“圣女又带人进来了!”
女子一一点头回应,
“好!”
“带他们过来说话。”
“陈叔,你腿脚不利索,别干活太累。”
嬉闹的孩子们跑到女人面前,举着草编的竹蜻蜓问道:“圣女姐姐,你陪我们一起玩吧!”
女人抬手摸了摸孩子的头,声音温柔的说道:“姐姐现在有事情,下次再陪你们玩好吗?”
小孩们沮丧地抿抿小嘴,跑开后,转眼间又嘻嘻哈哈地笑在一起。
年知秋打量着女子的动作,这个女人给她带来一种素未谋面的亲切感。
女子带着他们走进一间大堂,在中间覆盖的虎皮扶椅上坐下来,“两位请坐。”
她对着屋内桌子前的位子做一个请的手势。
年知秋拉着江澜序坐下来。
有个男人进来提着水壶给两人倒水,倒完后就转身离开,顺手将房门给合上。
年知秋盯着坐在椅子上面的女人问道:“你是谁?”
女人抬手摘下自己的面具,随着面具从女子脸上剥离,一张莹白,与年知秋几乎一样的五官露出来。
江澜序瞳仁闪过一抹惊讶,很快脸色恢复平静。
年知秋先是紧紧盯着那张脸看好一会,后面她猛得从桌子前站起来,把桌子上面的茶杯撞倒在地面上。
她走上前,直视女子的面容,同她的双眼对视。
“姐姐?”
年素言回道:“是我。”
年知秋惊愕,怎么也没有想到会是在这种情况下见到自己的姐姐。
“你……怎么在这里?”
年知秋干巴巴地问道。
她心里有一大堆的问题,不知道从哪句开始,神色复杂地看着面前穿着粗布麻衣,打扮朴实的女人。
想象中那个柔弱温婉的姐姐形象有一瞬间碎得哗啦啦啦作响。
但是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
她想问更多的问题,忽然听得砰得一声闷响,江澜序整个人栽到在地面上,年知秋连忙过去,把江澜序扶在怀中,捧着他脸,肌肤发烫。
年素言走到两人的身边说道:“他这是受伤了?我叫人给你们安排一间房间,叫大夫给他看看伤口,有什么话后面再说。”
年知秋点点头。
把江澜序安置进一间空屋子,叫来山寨里面的老大夫,重新给江澜序处理完肩头的伤口,喂完药,江澜序才开始慢慢退烧。
年知秋守在江澜序床边,伸手摸完自己的额头又去摸江澜序的额头。
“看来你很喜欢他?”
年素言的声音从后面传过来,年知秋才惊得回神,自家姐姐还在这里,她立马带着几分羞涩将手收回来。
“没有很喜欢。”她口是心非地否认。
年素言轻笑一声,“他应该没有什么事情,我们换个屋子谈谈吧。”
年知秋神情恍惚地站起身,跟着年素言离开去到隔壁房间。
“你真是我姐?”
年知秋恍然觉得自己身处梦中,用手捏捏年素言的脸蛋,确认站在自己面前是真人,最后抱着她嚎啕大哭。
“姐啊姐姐,真的是你!”
“你不知道那些日子我提心吊胆,每天夜里都做梦梦见你死了呜呜呜。”
年素言无奈地伸出手拍着她的肩头,“我没死,我哪能那么容易就死了!”
年知秋从她身上起来,抓着她胳膊上下打量。
“娘不是跟我说,你温婉,贤淑,端庄大方……你现在怎么比我还有土匪气。”
年素言没好气地去拧她的胳膊,阴恻恻地说道:“你说我不温婉?不端庄?不温柔?嗯?”
年素言将后边的语气拉长,极具威胁。
年知秋擦了擦眼泪,“管你变成什么样子,你还活着,你是我姐,我就开心了。”
未了,她还加了一句,“幸好你没死!我怕你死在某个角落,我找都找不到你,或者你被人买去窑子里面,我真是吓死了呜呜呜!”
年素言揽过她的肩头,手指轻轻抚摸着她的长发,“我没死,我活得好好的,你放心吧。”
年知秋死抱着她哭得更加大声。
发泄过后,年知秋才吸着鼻子问道:“你怎么在这里,还变成什么圣女?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你怎么就一声不吭的消失了,娘都吓出病来,你没事怎么不去找我们,我还代替你嫁给别人。”
年素言听着她问出这么一大堆问题,只是扬唇微笑着看着她。
她低垂下眼睫,浅浅的叹口气,“此事说来话长,一两句跟你说不清楚,我自有我的苦衷,你吃完饭,洗漱完,休息好,我会将事情经过跟你说清楚。”
说到后面一句,年素言的神色严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