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去你爹娘的,虚伪,你不肯说谁害我,那我就自己去查!”
年知秋越看越觉得他是惺惺作态。
“你拦不住我!”
她转身就要往外面走,江澜序起身拽住她的胳膊,怕她做出什么冲动的事情。
年知秋反手朝他劈过去——
曾经在江澜序眼中手无缚鸡之力的夫人居然会武功。
房间里的东西因为两人打斗哗啦啦作响,桌子椅子摔一地,听得外面的丫鬟提心吊胆,十分忧心房间中的情况。
江澜序挨了年知秋两拳,皱着眉头将她双手反剪把她的身子压在门板上,年知秋像打挺的鲤鱼,挣扎不脱,十分狼狈。
看着她劲头如此大,腿脚如此有力,江澜序陷入沉默,“你骗我?”
他之前只是以为她骗他感情,那姑且情有可原。
没想到还装柔弱掩盖自己会武功,还装中毒。
“放屁!你不是一早知道,你不就是要看我露出真面目吗?”
看着一改往日模样,暴虐粗俗,出口带脏的夫人,江澜序的沉默很长久。
“放开我!我要去抓住害我的凶手,将他千刀万剐!”
再看她眉眼间不羁的神态,十分眼熟,“那日,屋顶,也是你。”
年知秋多少不记得那件事,但是她在气头上,便道:“是我又怎么样!”
江澜序气得笑了笑。
一个时辰后,年知秋被江澜序用绳子捆在椅子上,江澜序坐在她对面的桌子前,一边静静地打量她,一边端着茶杯喝茶。
年知秋破口大骂,问候江澜序,问候了一个时辰,骂累了,开始冷静。
芝息站在桌案前,看见年知秋的模样,心中震惊,她这个大腿是抱到头了?
“查,搜!”
江澜序只对着芝息说了两个字。
芝息不知道要查什么,不知道要搜什么,看一眼江澜序的脸色也不敢多问,转身去年知秋的房间里搜查。
年知秋想起藏在暗格里面的半张牛皮地图,顿时着急得很。
真是多日隐忍,一日破功!
“国公爷,我错了!我就是胡说八道的。”
她试图挪着凳子上前。
江澜序无动于衷地看着她,神情很是冷漠。
“江澜序!”
年知秋咬牙,这个男人可真够无情的,之前她装温柔小意,喜欢的不行,现在看见她真面目就翻脸不认人。
好歹两人睡过!
一日夫妻百日恩吧!
“夫君!”
她话音落下,江澜序抬眼朝她看一眼。
与此同时,芝息从年知秋的房间里搜索来一大堆东西抱到江澜序跟前。
“国公爷,这些都是夫人的东西。”
江澜序抬手翻起里面的东西,无用的东西都被他翻到一旁,他将半张牛皮地图拿起来。
面无表情地脸顿时变得冰冷。
眸子似利刃看向年知秋,“你怎么有这个东西?”
他站起身,从一旁的匣子里面取出另一张牛皮地图,在年知秋的注视下,江澜序把两张地图拼凑在一起。
合二为一。
变成一副完整的牛皮地图。
年知秋惊愕,不可置信地睁大双眼。
“你……”江澜序怎么也有这张地图!
江澜序转身上前,手指掐住年知秋的脸庞,他眼神冷漠,下手无情,跟之前眉眼绻绻,给她喂药,总是轻轻唤她夫人的男人判若两人,他像个判官,全身气息冰冷。
“之前,也是你,试图想刺杀我?”
“?”
年知秋还没从那张合二为一的地图中回过神,就听见江澜序这番话,顿时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
什么刺杀?
年知秋激动地想说话却被江澜序捂住嘴,“将她带下去关进柴房。”
呜呜呜呜
年知秋被上前的侍卫塞进一口布团,被两个侍卫拉下去。
不是!
江澜序!
我有话要说!
很着急!
然而江澜序转过身不再看她的双眼。
年知秋只能看着江澜序的身影消失在自己跟前。
芝息看着面前的场景,踌躇,还是为年知秋说话,“国公爷,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不然让夫人好好说清楚。”
她看年知秋那眼神,明显就是有很多话要说。
江澜序有片刻的眩晕,双手按到桌面上,眼帘映入那两张合二为一的牛皮地图。
上面密密麻麻的红点遍布,触目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