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里举办蹴鞠比赛,我也要入宫?”
“我听说往年都是由太子和国公爷两人带头比赛。”小梅说道。
“国公爷已经准备好马车接夫人入宫参观,虽然说比赛主要是看男子,但是在三公主的坚持下,也为女子准备小蹴鞠比赛场,相比大蹴鞠赛场更加安全,夫人要是感兴趣也可以试着玩玩。”
年知秋对这个活动还真有些兴趣。
“府中还有其他人去吗?”
“大夫人和大少夫人也去。”
看来蹴鞠比赛也挺热闹的。
“好,我换身衣服就出门。”
年知秋换了身利落的收腰收袖的骑马服,带上小梅往门口走去,迎面撞上大夫人和李时珠。
先前大夫人和李时珠不止是计划落空,更是脸面丢尽,两人看见年知秋,脸色肉眼可见地难看起来。
大夫人不客气地冷哼一声,无视年知秋往前走去。
李时珠搀扶着大夫人往前走,看年知秋一眼后,她猛地抓住大夫人的手臂,瞳孔微缩,大夫人皱眉轻嘶一声,李时珠连忙将手上的力道松开些,缓和自己脸上的神情。
“你真是笨手笨脚的,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
谢淑君责怪。
她近来脾气不顺都发泄在李时珠的身上。
李时珠一声不吭,扶着谢淑君一同上了马车,年知秋盯着李时珠的身影,神情若有所思。
“小梅,你觉不觉得刚才李氏的脸色有点不对劲。”
“夫人这么说,奴婢瞧着是有点,好像很惊讶惊恐?”
“她应该是害怕夫人你!”小梅思索一番后,得出结论。
年知秋总觉得没有小梅说的那么简单,也想不出前因后果,只能将脑海中的想法暂时搁置,带着小梅一同上马车。
……
皇宫内,江澜序和皇帝在御花园内说话。
“你夫人也回进宫参加,正好三公主也喜欢蹴鞠,两人应该可以一起玩,毕竟是将军之女,这些方面应该不弱。”
“陛下见怪,内子身体弱,可能不能进行激烈的活动。”
皇帝摸着胡子哈哈大笑起来,“澜序,你这么快就护上,看来你跟你夫人感情很好。”
“陛下的赐婚,乃是天赐良缘,臣感激不尽。”
身边的内侍在皇帝身边提醒道:“陛下,太子殿下过来。”
宋江均迎面走过来,在皇帝和江澜序跟前停下来,他朝皇帝行礼,“儿臣见过父皇。”
皇帝对太子的态度很是冷淡,自从皇后去世后,皇帝对太子的感情更淡,若不是他是皇后所出的嫡长子,怕是当不了太子。
“父皇,你可以前去蹴鞠塞场,儿臣一切事宜都准备好了。”
“太子,今年的蹴鞠比赛,输给澜序不要太难看,朕对你就很欣慰。”
太子面上挂着和煦的笑容,袖下的手却紧握成拳,“父皇,今年儿臣一定会赢得比赛。”
皇帝哈哈哈地笑了几声,伸手拍了拍太子的肩头,“不错,你有这股劲就可以了。”
宋江均眼帘低垂,眼中闪过一丝不可察觉的阴霾。
江澜序朝皇帝和太子行礼,“陛下,殿下,现家眷已入宫,夫人初入宫廷,不熟规矩,我先行退下安置内子。”
“好好,你去吧,看你这副神色,心思都不在朕这里。”
江澜序行礼完后转身离开。
皇帝看着江澜序离开的背影,对着太子感叹道:“没有想到像镇国公这样的人,现在也有了弱点。不知道是件好事还是坏事。”
“对父皇来说,是件好事。”
皇帝看他一眼,笑了笑,“太子,你还得努力,走吧,不要让朕失望。”
年知秋一掀开车帘,就看见江澜序站在马车跟前,他今日穿得一身暗紫色朝服,肌肤白皙如玉,眸漆如墨,腰身挺拔,玉貌清绝。
她脑海不由地浮现那夜帐幔内,面前的男子是如何跟她抵死缠绵……
“夫人小心。”
江澜序朝她伸手,低声叮嘱。
是在提醒她下马车时小心。
年知秋没有迟疑,握住江澜序的手,果然做了世界上最亲密的事情,两人都不排斥肢体接触。
年知秋今日没有穿繁复的裙子,轻易下了马车,男人掌心灼热,短短的时间,她的掌心出了一层细汗。
江澜序握着她的手没有松开的打算,年知秋也不好在宫中当众与他争执,只好轻声提醒,“国公爷,你该松手。”
李时珠同谢淑君下马车。
谢淑君看见江澜序和年知秋两人当众手拉手,不知羞耻的画面,转开脸,嘴里嘀咕,“两个不要脸的玩意。”
李时珠望着两个人,两人好像相互依偎在一起,裙尾和袍角被风顺着相贴一起,亲密无间。
不甘心充斥着她每一寸心腔。
年知秋见他还不松手,眉头一皱,用手指甲去抠他的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