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煮药。”
大夫:……
芝息双手交叉放着,老实巴交地瞅江澜序一眼,她想给江澜序竖一个大拇指,奈何不敢在老虎屁股上造次。
江澜序朝两人看一眼,芝息会意,立马推着大夫往外面走,“走走走,快去写方子煮药。”
芝息将房门合好,大夫的眉头快皱成川字,“这真的没必要煮药,都是年轻人……这……”
何必多此一举!
芝息说道:“这你就不懂,这药可以不喝,但是不能没有,你去开方子煮药就是,钱只多不少。”
房间内,年知秋撕扯着被江澜序裹紧的衣裙,挺立的胸脯被肚兜包裹结实,软趴趴贴在江澜序胸膛前。
她难受得在江澜序的身体上四处乱蹭。
“好热……我好难受……”
雪白的肌肤涨得通红,汗水打湿她的长发,她勾着江澜序的脖子亲,双眼晶莹湿润,格外得妩媚勾人。
亲吻已经不能满足年知秋,她本能地索取更多,将手伸手江澜序的衣袍里摩挲。
掌心触摸到男人滚烫的躯体,听到他结实有力的心跳声。
年知秋从没跟他有如此近的距离,好像她已经跟江澜序融为一体。
不,准确的说,是她的身体叫嚣着,想和这个男人融为一体。
可面前的男子面色沉静,像个木头一样坐在床榻上任她轻吻和折腾,他只是轻轻揽着她的身体,不让她歪倒滑落。
江澜序身上大半的衣袍都被她扯开,然而他的身体的反应并不像他的人一样冷静。
年知秋扯掉身上最后遮挡,江澜序再也无法忍受,将她压倒在床榻上,封住她的唇吻,唇瓣在她肌肤周围流连,呼吸喷洒到她脸上,
江澜序的眼中升起温度,他自己的身体也同年知秋一样灼热难耐,只不过他比年知秋清醒可以忍耐。
“夫人,你想好了,今晚我们圆房。”
他唇瓣靠在年知秋耳边,声音低缓地询问道。
年知秋意识略有回笼,“我只是……中了春药,还是知道自己在干什么,来吧。”
因她的动作,江澜序按压她腰身的手用了几分力,低声闷哼一声。
……
身体里的潮热消散,仿佛置身云端,那一瞬间年知秋的脑海完全放空。
江澜序撑着手臂在上方瞧着她,下巴处的汗水滴落到年知秋的唇瓣上,咸咸的,年知秋将脸转到一旁。
江澜序却伸手将她脸捏过来,再次封住她的唇瓣纠缠。
见药效解得差不多,江澜序准备起身。
年知秋伸手抓他的腰身,他腰身赤裸,年知秋摸到一层薄汗,滑润湿热。
“别摸,脏。”江澜序拉开她的手。
“国公爷,我的药解了,可我们的圆房才刚刚开始。”
年知秋知道他刚才只为帮自己解药,未能尽兴,两人都到这个地步,还不如做个尽兴。
她伸手摸着江澜序的下巴,手指顺着他的下巴往下滑,江澜序的眸色渐深,抓着她的手一拉,再次把她拥尽怀中。
……
房门外,小梅把热好的药端过来,对守在门口的芝息说道:“我们还要送进去吗?”
芝息深深叹了一口气,神情惆怅地仰头说道:“大概是不用了。”
小梅气得把药碗塞她手中,“我热了七次,你耍我呢!”
气呼呼地转身就走。
芝息端着手中的药碗,低头轻闻,药味刺鼻,嫌弃摇头,“这药还是不喝的好。”
直到天光微亮,年知秋才身体发软地趴在男人的臂弯里闭上双眼,身体疲倦到完全不想动弹。
江澜序掀开帘幔下床,年知秋听到他下床的动静,没有管他,继续闭着眼睛睡觉。
心里一阵嘀咕,折腾得这么激烈,他居然还能动弹,真是让人嫉妒。
江澜序让下人抬水进屋,自己清洗后,走到床榻旁掀开帘子,年知秋已经趴在锦被上睡着。
年知秋醒过来的时候,帐幔内光线昏暗,江澜序睡在她身旁,呼吸平稳,而她身体清爽,身上已经穿好寝衣。
她摸着自己睡得发涨的脑袋,这是什么时辰了?
年知秋轻轻挪动身体,江澜序被她的动作惊醒,睁开双眼,看向她。
“夫人。”
年知秋转头看他,江澜序一双黝亮的眼睛看着她。
想起昨晚的事情,年知秋多少还是有点尴尬的,她睫毛下垂,避开和他对视。
“这是什么时候,国公爷不用处理公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