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安……有点意思。
“第一场!落!各个人员稍作休息!准备第二场!”工作人员喊道。
“阮颢,你过来。”刘昊向阮颢招了招手,道。
“诶,他肯定要挨训!等着看笑话吧!”
“就是就是,以为自己是谁啊,乱改台词。”
“以为自己耍点小聪明就能让刘导记住啊?小丑吧他。”
站在周围的人们窃窃私语,上下打量着面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
“你……改了词?”刘昊问道。
“你知道,我最讨厌被人乱改意思,说说吧,为什么想改?”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跟你说我就是晟帝,你信吗?
阮颢无可奈何,只好解释道:“对不起,刘导,是我擅自改您的词,只是我认为稍有欠缺,所以便改了。”
“有何欠缺?”
“大晟东宫之争,向来激烈,晟帝一无母族,二无背景,只有个大哥与之交好,其余兄弟都心怀鬼胎,互相试探,晟帝能成一国之主,除了其治世才能,你觉得还有什么?”阮颢看向刘昊,问道。
“还有什么……”刘昊低下头,思索道。
“伪装。”
“晟帝可以招拢天下之士,亦可玩弄人心,如何闷声做得头筹,全靠一个字——装。”
“无意王座、淡泊名利、玩物丧志、他都会装,只有这样他才能在那个世道活下去,才能有竞争的权利,等到几人两败俱伤时,再坐收渔翁之利,岂不美哉?”阮颢言罢,看着不远处正在椅子上看剧本的谢安。
“对……对,对,你说得对,我自以为了解晟帝,却不料竟是皮毛功夫,你又是从哪知道的?看书?还是……”
“我?”阮颢指了指自己道:“说出来你可能不信,小时候偶遇一个老先生告知我的。”
“果然,遇到了贵人。”刘昊点头道。
“行了,你去吧,准备下一场戏!”
众人见阮颢一脸无事发生地样子走出,不禁纷纷疑问。
“他怎么没哭鼻子?”
“刘导竟然没骂他?”
“刘导什么时候脾气这么好了?”
“诶,我刚刚看刘导脸色开心着呢!”
众人向阮颢投去敬佩的目光。
阮颢,有两把刷子!
氛围有些尴尬,化妆师见状有些不妙,便收拾好东西走了出去,此时化妆间内只有阮颢和谢卿礼,空气间一片死寂。
“对不起,我临时改的词。”阮颢率先打破这份沉寂。
“为什么这么改?你对晟帝很熟吗?”谢卿礼突然这么问道,语气有些咄咄逼人。
阮颢强压自己的怒气,我就是晟帝!你说熟不熟?!
“下次就别改了。”他继续道。
“怎么?”
“晟帝不想让别人知道谢卿礼的事,所以少言少语,不是吗?”
他死死地盯着阮颢问道。
阮颢不说话,良久才道:“谢安……你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