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颢皱起眉头,不解地看着他。
“罢了,等你到了这时,你便懂了,记住……”他顿了顿继续道:“最是无情帝王家。”
树叶婆娑作响,在空荡无人的宫殿中显得寂寞清冷,虽然已是四月,但在这里却感受不到任何暖意。
此时静心阁内,烛火摇曳,二人面对而立,不知交流些什么。
“二哥,我们……”
“莫要声张。”年纪稍长点地男子缓缓道。
“且让他多坐一会儿,莫急,他坐不了多久了。”
“对了,老三呢?”他突然想起什么,问道。
“喝了几樽闷酒,便走出去透风了。”
“倒是心大。”他嗤笑道。
“不过,大哥也随后跟着他出去了。”
阮承兑顿了顿,随即开口道:“从小以来,属他们俩关系最为亲近,我与老三只是打过照面,印象里他总是躲在阮承德身后,切切诺诺的,定成不了大事,不过也是盯着些,难免是装出来的。”
“是!”
阮承兑等人走后,缓缓站起身,走到一书案旁拿起一把镶金长剑,他将剑鞘脱去,剑身在微弱烛光下泛着冷冷寒光,他嘴角蓦地扯起一抹微笑,东宫又如何?他要的是皇位!
已是黄昏,阮颢走在道上,他停住了脚步,向后转身,便看到几个鬼祟影子。
二哥他当真是无聊。
阮颢摇摇头,既然如此,那便为他做一出戏。
正这么想着就见大群人往一处方向走去,阮颢也跟上前去,想要一探究竟就听其中一黑脸男子开口道:“啧,我跟你们说,真是不去不知道,一去吓一跳!那男人,啧,长得比女人还美!那身段、那声音把你哄的一阵一阵的!”
“哟,你也看上了?”另一个人打趣道,“你前段时间不是还说什么男人哪有女人香,现在怎的转性了?”
“我泱泱大晟!民俗开放!喜男喜女那不是自己说了算?”
“我看你就是见色起意!”
“哈哈哈!”众人哄笑一团,接下来的话都是些污秽言语,阮颢没有再听,他记住了一地——清风倌,眼下想要甩开那些人的方法只有这样了。
阮颢一咬牙,心一横,跟着众人便进了清风倌。
“诶?人呢?阮颢人呢?不是让你盯着吗?去哪了?”
黑衣人指了指不远处的阁楼,难以启齿道:“他去了清风倌。”
想不到大晟竟有如此地带,阮颢抬头看向阁内装饰,金镶玉纂已经无法形容此处的富丽堂皇,这里大多是些特殊癖好的权贵,真是恶心,阮颢掩住唇。
不一会儿,他便看到几个男孩穿着些仅仅能挡住三点的衣服进了一间屋子内。
这帮禽兽不如的东西连十五岁的孩童都不曾放过,阮颢跟上前,轻轻将门推开一条缝,只见那几个男孩满脸谄媚,身体柔弱无骨地躺在男人怀里,嘴上调笑,声音酥酥如骨,让人听了抖头皮发麻,他们竟乐在其中,没有半分强迫之意!
阮颢瞪大眼睛看着眼前这一幕,他想要救的竟是这些无可救药之人?
“在外面看了多久了?进来吧。”屋内突然响起一道沙哑磁性的声音。
阮颢一惊打算跑掉,那门却突然猛地推开,天旋地转之间,他被那人拽进屋内。
“看了那么长时间……想跑?”他凑上前低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