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喜作为百晓通,自然什么都知道:“主儿有所不知,昨天凤琪和赵家四姐私通,现在还被关在赵家的柴房里面呢?这估计是找个机会送回去。”
送回去?如今这么大摇大摆地送回去和偷偷摸摸的送回去,多少惹人闲话,爹不管凤琪倒也说得过去,娘难道也不管。
“娘回家没把人带回去?”凤璟疑惑。
“估计是觉得丢人现眼,就把二公子给留在这里了,这人是从柴房里接出来的,但凡走漏了风声,咱家家主的面子往哪儿搁?”张喜说到这儿还笑了一笑,较为刻薄。
凤璟若有所思。
“她想让我回门的时候一并带回去。”
凤璟是个聪明的孩子,不会轻易地相信表面上的东西,两个儿子,无论是如何都是花了钱养大的,多少也不能就这么废了。
凤璟如今高赘,凤识文不敢得罪,所以维护的是赵谨,但一面上,又在给凤琪留机会,给凤璟出难题。
如果凤琪一旦被带回了凤家,两家人的这件事就彻底断了联系,凤琪是搏一搏也不成了,如今她可以借着气头上把凤琪留在赵府,拔腿就跑。
赵府再怎样,也不可能把凤琪给扔了,就只好养着,一来二去,说不定还真的能赘进去。
如果不能赘呢?那怎么办?总是要见外客的,也总是要送人回凤府的,凤璟也不会容忍这样一个笑柄活在赵家影响自己的前程和体面。
这个难题,就变成了凤璟的难题。
找个合适的理由,送人回风府,并且防止凤琪忽然间出声,拉着大家一起死。
“夫郎,这。”
“不然呢?还有什么理由,作为母亲,把儿子留在这样一个地方。”凤璟知道凤识文不单纯,一心想要攀高枝,得一得权势地位,没想到,连自己新婚都要坑一把。
张喜不敢说话。
“见见凤琪去。”
*
房间里有些冷,一推开房间便是屋子里面的灰尘,凤琪睡在草堆里面,衣衫不整,颓废得很。
只是轻蔑的看了凤璟一眼,就继续不说话。
“琢磨什么呢?”凤璟一直对凤琪没有恶意,但是察觉到危险的时候,他不得不严肃对待。
“你是来炫耀的吗?穿的这么好,这样耀武扬威。我真受够了你这副恶心的样子。永远这么高高在上,这么故作清纯。”
“你为什么要选择赵诉。”他没问别的,就问了这么一句。
这句话把凤琪问到了。
“为什么?你不知道为什么?你凭什么来问我?”说到这儿,他嘴里面依然有颤抖的声音。
“为什么是赵诉呢?”他又问。
他想要攀高枝,没错,用点手段,没错,甚至如此一来是赌输了,那也是愿赌服输,不说没错,但是也没什么好指责的。
可偏偏是赵诉。
他选的大错特错,而且扪心自问,凤琪选择赵诉,难道没有一丝记恨心吗?但凡不是走错这一步,又真的就输了吗?
凤琪恶狠狠的看向凤璟。
“你竟然这样讨厌我,从我印象中来,我似乎从来没有招惹过你,也没有主动欺负过你,没想到你堵上了自己的后半辈子,就是为了来同我较量这么一番,时到今日,恨还能盖的住后悔吗?”
凤琪咬牙切齿,忽然笑了,“你不要在这里用一副胜利者的姿态来评价我,我还没死,我还没死我就有本事,你小心我,我某一天活不下去了,一把火烧了你。”
凤璟怕。
眼前人居然是个如此恐怖的人。“你这么恨我?”
“当然,不然呢?我爹死的早,你爹那个没出息的人,连个女儿都没生出来,凭什么你们一家人和和睦睦,凭什么我姐还有我,只能相依为命,凭什么你有这么丰富的彩礼,而我没有,凭什么你能配赵谨,我就只能配一个那么穷酸的家庭,就因为脸吗?你这张我看着就作呕的脸。”
凤琪说话行云流水,一看便知道是积压多年,如今不需要再忍了,便终于爆发了。“你这些话,和娘说过吗?”
“呵,她都帮你了,我为什么不能骂她。”
凤璟心下一惊,遭了。
事情比他想的还要坏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