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事情都因你而起,你明白吗?”
南荷看着暴雨中渐渐向自己走来的高大身影说出了这样一番话,她顶着被雨淋湿沉重的头发艰难的抬头,在雨幕中根本看不清那个身影的脸。
陈农问,“你如此费尽心思进入太学的目的是什么?”
南荷后知后觉,“你是陈农将军吗?”
“对我是,现在回答我的问题。”
“陈农将军肯定知道我的母亲吧?您四年前见我母亲的时候,我母亲年轻吗?我母亲的琵琶声好听吗?您还记得我的母亲叫什么名字吗?”
陈农大怒,一把抓过她的肩头,南荷被他的力气直接带倒在地,可他依旧死死抓着她的肩头。
“我再问你一遍,你把这里搞得一团乱的目的是什么?”陈农像是野兽一样吼叫出声。
南荷不想再后退,害怕,说话结巴了,即使跪在地上,即使眼泪不争气的先流了出,她依旧用眼神狠狠地盯着上位者。
“我的目的不是已经跟你说了吗?我的那四个问题就是答案。”
南宫安在门口注视着这一切,终于还是下定决心——陈农手腕被小小的手掌握住,他踮着脚用尽了力气才够得着手腕。
“陈农爱卿,不必生气,父王下达的命令你都听见了,现在这样做毫无意义,赶紧放开吧!”
陈农回想着白天的一切,才慢慢的松开了手,南荷的衣服被扯得变了形。
陈农嘴角轻蔑一声,拂袖离去。
南宫安弯腰伸手想把她扶起来,南荷无声的躲了下,无声的拒绝了这份好意,手摸索到旁边的墙壁扶着墙站了起来。
南宫安默默的把腰伸直,把手收了回去。
“兄长已经晕过去了,过会儿宫里会派轿子来接,你先去我卧间换身干的衣服。”
两人一前一后地走进去,屋内站着人还不少,南荷进里面的隔间,那里准备好的衣物,还可以听到他们的说话声。
“各位不用太担心,大皇子气急攻心,我已经喂下药物,不过几个时辰皇子就能醒来了。”
今天除三公主以外君王的其他三个孩子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刺激,有的人隐藏的很好,而有的人只能强压自己的情绪,还有的人干脆释放自己的情绪,让很多人受伤。
“张太医,太学的其他人没事吧?”
“我都一一检查过,他们受到的都是轻微伤,疗养几日就好。”
“还多亏韩夫子,在察觉到事情不对时,第一时间用他的特殊能力将聚集打扫的人都疏散开了 ,不然只会有更严重的伤害。”
“那韩夫子没受伤吧!?其他夫子情况都还好吧?”
听着外面的讨论声,换好衣服的南荷迟迟不敢走出去,只能躲在屏风后面,将头发散开,席地而坐,静静听着他们的声音。
南荷不知道自己在这坐了多久,直到外面传来声音将南宫康接走,所有的人都离开,她还是不敢出去。
“南河,你换好衣服了吗?出来吧,我有事问你。”
听着外面南宫安的声音,南荷犹豫再三还是走了出去。
“过来坐。”
南荷看向坐在桌边的南宫安走了过去,坐在对面。
“我遇见你时真看不出来是女孩,不过现在散着头发一看还是挺明显的。”南宫安说着说着轻轻抿了口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