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荷刚想道让他来帮忙,但被南宫安打断,“没事,你们寻常巡逻就行,不用在意我们 。”
她内心奇怪,“让高大的侍卫来帮我们把人扛回去不是更容易吗?”虽然内心是这样想的,但她不敢真说什么。
两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人带进南宫安的卧房。
点上蜡烛,剥开坐在榻边南宫康的层层衣服。
“只是破了点皮而已。”南宫安轻描淡写道。
“哪里破了点皮啊?膝盖那里那么大一块看不见吗?”南宫康尖叫道。
“要不我去找点药膏涂一下。”南荷提议。
“不用,我今天出去刚好买了一瓶。”南宫安说着从怀里掏出来一个小巧的瓶子。
拔开上面的木塞,小心翼翼的在膝盖红肿处倒上一些白色的粉末,伸出小拇指轻轻地抹开。
南宫康就像是在伤口处撒上了盐一样,大喊大叫,眼角挂着两颗雨滴般的眼泪,整张脸因为太过用力像是秋天的柿子那样红。
在膝盖和手肘手处抹了抹后,南宫安直接盖上走塞扔到南荷的怀里。
南荷敏锐的察觉,单手接住,看着手里的小药瓶,抬头一脸疑惑的看着南宫安。
“ 前几天还是十几天前,我看见了你手上深褐色的疤痕,看起来时间很久,虽然不知道能不能用上,但是收着吧!”
“我的疤痕吗?”南荷将目光缓缓一下自己的手背,一年前的事情又在自己眼前浮现,她又抬头看着南宫安到无所畏的脸,拿着小药瓶,“这烫伤早就不疼了!我用不上。”
“拿着吧!我为了你而买的,不管有没有用都收下吧!”
“我……”
“他让你收下,你就收下吧!然后离开这里,我要疼死了,我要一个人休息休息。”南宫康打断南荷的话。
听到可以离开,南荷握紧小瓶子,“那小仆告退,二位请早点休息。”
南荷说完鞠躬就走了出去,没人再多说一句话。
返回外院的路上,又碰上了几个侍卫从身边走过,但南荷不会再害怕了,只是平静的双手相握放前,走了过去,双手手掌抵着那个小药瓶,她心里更多的是奇怪和惶恐,奇怪自己明明是一个仆人,他为什么要把小药瓶给自己,甚至没有说是“赏赐。”
长这么大没有人无缘无故的送自己东西,但是今晚就有人送,对于这个小药瓶,她惶恐甚至有些不安。
南荷走回外院,将那个书案重新抬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