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会是一般呢?看过去真的非常令人喜爱,不过……”南荷话锋一转,“小仆有眼不识泰山,只认识几个字,要是有幸可以认识皇子所有的字就好了。”
南宫安被夸的飘飘欲仙,“我对你也是非常喜爱呀,从见你第一眼起就没见过你这样标致的人……把纸拿过来吧!我读给你听。”
南荷心里异常开心,有种终于乌云尽散的开心,提心吊胆来这里果然是对的!这里真的能学到知识。
从此之后,南荷在厨房吃完早餐,就去韩夫子课上服侍,然后在南宫安卧房里学习,他每天在抄写,背读时都会读一些字和成语给南荷认识,晚上南荷就会偷偷溜进雅书阁,以地板为砚台,用碎掉的墨碇划出墨水,用断掉的毛笔在别人不要的白纸上练字,一个月下来,南荷也能看懂一些富有深意的诗词甚至写下译出大白话来。
这一个月的时间竟也没有其他人注意过她,她就这样努力的学习任何自己不知道的。
一日,南荷正站在二皇子旁边看他练字,突然就被一阵笑声打断。
“二弟才四岁,竟然就这么刻苦,让为兄脸面何在。”
两人齐齐看向门口处,进来一个硬朗的少年,嘴角带笑。
南荷不知是谁连忙跪下行礼。
南宫康抱着站起来的南宫安,“一月有余都不回王宫,兄长可是想死你了,母后快要担心死你了。”
来人是六岁的大皇子南宫康,他不在君正太学,而是有专门的夫子请到王宫里学习知识。
许久南宫康才放开,南宫安抱着被挤的喘不过来气。
“母后可好?”
“甚好甚好,哈哈哈哈。”
“但请兄长转告母亲,不用挂念儿臣,儿臣学累自会归来。”
“贤弟,这么久不见,为何你我兄弟二人不找个人多的地方聚一聚。”
……
两兄弟状若无人的开心聊天,南荷则自始至终跪在地上,没人让她这个仆人起来,她就得跪着。
可南荷低着头看向自己同父异母两个哥哥华丽用金线缝制的衣边,她感到的只有不甘,同为君主孩子,为什么自己要跪着?而那两个人却可以站着聊天?还可以开怀的笑?为什么我只能偷听偷学,而他们面前有大把的知识供他们学习?
南荷的心声并没有持续太久,因为两人聊完要去外面的世界逛逛。
“走吧,据说外面灯火节特别热闹,你我二人也去凑凑热闹。”
南荷带着不甘和愤怒强壮着胆子开口劝阻,“两位皇子万万不可!外面的世界太过于危险,出行请多带守卫,以保二位皇子的安全”
南宫康后知后觉这里还跪着个人,眉头一蹙,不自觉往后退了一步。
“兄长不必奇怪,这是给我磨墨的仆人。”
“是仆人……是仆人。”南荷心道。
“既然只是仆人,你怎么知道我们出行不会带侍卫!话这么多,应该被掌嘴。”南宫康心中不满,语气严厉的说道。
南荷听到心下一惊,为自己刚才说出来的话而后悔,身体又开始控制不住的颤抖。
“好了,兄长,别耽误了时辰,我们快走吧!你先下去吧!”南宫安解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