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警校毕业后，被分配到了缉毒大队。

她回家收拾行李的那天，知暖正在画室画画。念念推门进去，看见知暖站在画架前，画布上是一棵桂花树，树下一个小女孩蹲在地上捡桂花。

“妈妈，我回来了。”念念说。

知暖放下画笔，转过身，“要走了？”

“嗯，明天就走。”

知暖看着她，念念穿着警服，头发盘起来，看起来英姿飒爽。但知暖还是能看见她小时候的样子——扎着马尾辫，背着书包，站在幼儿园门口，眼眶红红的，“妈妈，你早点来接我。”

“念念。”知暖走过去，握住她的手，“答应妈妈的事，还记得吗？”

“记得，保护好自己。”

知暖点了点头，“那就好。”

念念从口袋里掏出年年的小毯子，“妈妈，这个还给你。我不能带着了，执行任务的时候不方便。”

知暖接过小毯子，它已经很旧了，毛都磨平了，但还有年年的味道，还有念念的味道。

“我会好好收着的。”知暖说。

念念抱了抱知暖，“妈妈，我会经常打电话回来的。”

“嗯。”

“你别担心。”

“不担心。”

念念笑了，“你骗人，你肯定担心。”

知暖也笑了，“你知道还问。”

那天晚上，陆恒做了一大桌子菜，都是念念爱吃的。小乖已经上初中了，个子蹿得很快，快赶上念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