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暖的手顿了一下，“哦。”

“我想去听。”

“去吧。”

念念看着知暖，“妈妈，你不想我去？”

知暖摇了摇头，“没有，想去就去。”

念念沉默了一会儿，“妈妈，我还是想当警察。”

知暖放下筷子，看着念念。她长大了，眉眼像自己，但眼神像陆恒——坚定，不轻易改变。

“我知道。”知暖说。

“你不反对了？”

“不反对了。”

念念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眼眶有些红，“妈妈，谢谢你。”

知暖伸手摸了摸念念的头，“但是念念，你要答应妈妈，保护好自己。”

“嗯！”念念用力点头，“我一定保护好自己！”

陆恒坐在旁边，看着她们母女俩，嘴角弯了一下。小乖从房间里跑出来，手里还抱着飞机模型，“姐姐，你看，我飞起来了！”他把飞机模型举过头顶，在客厅里跑来跑去，嘴里“呜呜”地配音。

念念笑了，“小乖，你几岁了还玩这个。”

“我八岁！”

“八岁还玩飞机？”

“八岁也可以玩！”小乖跑到念念面前，“姐姐，你以后当警察，抓坏人，我开飞机帮你！”

念念揉了揉小乖的头，“好，你开飞机帮我。”

知暖看着他们姐弟俩，心里暖暖的，又酸酸的。她想起念念小时候，也是这样跑，也是这样笑，那时候年年还跟着她后面跑，尾巴摇啊摇。现在年年不在了，念念长大了，小乖也长大了。

时间过得真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