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所有人同时倒吸一口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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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在旁边扭动得像条立起的蛇，用胜利的手势表达得意，甚至把脸贴到玻璃上。几个警察看着，往前走了几步又停下。

他骄傲地走到陆沉舟面前伸出手：“现在该赔偿了吧？让我看看这东西值多少钱？”

赵慧美生气了：“滚开！”

小白愣了一下，眨巴着眼睛：“你干什么？我难受怎么了？我又没干什么坏事！”他委屈地瞪着他们。

见没人说话，他干脆跑到门口，警察拦住他。“拦我干什么？看到没有，真货！”他拿着貔貅在月光下晃动。

外面的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觉得一个普通人能打脸公司老板是件开心事，开始欢呼。

陆沉舟站在原地，眼看外面人越来越多，担心会引来记者。现在不是展示总裁风范的时候。他看向保安，对方立刻明白，朝小白靠近。警察们也反应过来。

小脸还在扭来扭去，不知自己已陷入包围圈。当几只手伸向他时——

“叮——”电梯突然响了。

所有人都愣住了，连警察和保安队长的手都停在半空。大家齐齐看向电梯。

门缓缓打开，一个娇小纤细的身影站在门口。大厅光线昏暗，电梯里的聚光灯将她笼罩。银白色高跟鞋踩在地面，亮片如宝石般闪烁。她往前走，推开的玻璃门带入冷风，几缕发丝在风中飘动，耳边的黑珍珠像铃铛般仿佛能发出叮当声。

所有人都看着她。

沈薇走到陆沉舟身边，双手握着珍珠小包的边缘，歪头问：“你们在这里干什么？”

秘书气呼呼地从另一个电梯下来，他先前把手伸进女人口袋里摸索，很快跑过来，张嘴就要告状：“这个女人很古怪，我怀疑她躲在财务室——”

他话没说完，陆沉舟突然眼睛一亮，仿佛听到面包车停在路边的声音——那些像老鼠般嗅到味道的记者快到门口了。虽然还没见到人影，但时间紧迫，不能再耽搁。

他大步走向沈薇，突然抓住她的手腕。她腕上戴着一条玫瑰金手链，上面有四叶草和几片小天鹅羽毛。手链晃动了一下。

沈薇倏然转头，一阵百合花香带着少女特有的甜香扑面而来。陆沉舟下意识松手，手心潮湿手指次颤抖。

沈薇回过头，一双大眼睛在月光下格外明亮。陆沉舟最终收回手插进口袋，呼吸急促，喉结滚动两下又把手拔出来。

现在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他快步走到沈薇身边，有更重要的事要做，不能等记者到来。

“你来得正好，有重要事情交给你。”他对沈薇说。

刚才沈薇在电梯里收回亮着的手机，上面是采购部长的留言：外面给你制造了闹事，不过拖不久，赶紧从后门走。

她往前走，心知：与其逃脱，但不如迎上，让显得磊落。

陆沉舟说：“有位消费者拿来一块玉石，在紫外灯和十倍放大镜下看起来与我们产品高度相似，但我总觉得哪里有问题。我知道你的本事。”

沈薇轻轻放下珍珠小包，高跟鞋清脆地敲击地面。她来到桌前，看着那只摔落的貔貅。她穿着精神的制服套裙，浅蓝色衬衫，领结整齐。最重要的是她明亮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