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黑魆魆的,这玄幽境中的一切都好想等着一个好时机……
忽然远处闪过一抹红影,像被风卷起的火苗,在浓墨般的夜色里划出一道碎光。简刃攥紧了腰间的短刀,那影子却在她看清轮廓前,迅速消失在黑夜中,简刃并不想多管,因为她只需要找到碎片就行了。
“救……救……我……”一个极其微弱的声音传来“谁?”林野迅速反应过来,将手电筒照向声音来源。“简刃,是个女孩!”
那件椰绿色短外套沾着泥污与暗红血渍,边角磨得发毛,左肘破了个大口子,撕裂的布片下露出渗血的擦伤,内里艳红吊带的细肩带勒进肩头,将几道浅疤勒得愈发清晰,胸前的吊带布料上还溅着点点血星,艳红底色衬得血痕愈发刺目。
下半身的蓝色短裤洗得泛白,裤脚卷至大腿根,露出的双腿上新旧伤痕交错,青紫的瘀伤叠着浅淡的旧疤,还有几道新鲜的划伤正渗着血丝,右手虚握着长剑,剑柄缠着磨旧的蓝布,和短裤颜色呼应,剑刃斜斜拖在地上,划出一道浅沟,沟里还沾着她刚才拼杀时留下的血星。
她浑身都透着股狼狈劲儿,椰绿色外套被血污浸得深浅斑驳,红色吊带与蓝色短裤上也沾了不少尘土血渍,连裸露的手腕与脚踝处都有细密的划伤,可即便满身是伤,那挺直的脊背仍透着股不服输的野劲儿,像株在野地里被狂风暴雨捶打过,却依旧倔强挺立、带着伤痕鲜活生长的野草。
“走!别理她!”
简刃叫道。
“这可是活生生的一条人命啊!我想过你很冷血,没想到你连人命都视而不见!”
林野的话像把刀,一下戳破了简刃的伪装。简刃的指尖瞬间收紧,指节泛白,却没回头。
只留下一句“别废话,跟上。”
说罢拉着他的手就走。
“姐姐,救我,我不想……不想死。”
简刃瞳孔一缩,想到那天自己也是这么卑微地求奶奶救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