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何水低下头,嘴唇贴在那还在冒烟的红肿伤口旁,语气轻柔得像是在念一句情诗,却又残忍得令人胆寒,“不管是这具身体,还是这个孩子,甚至是你那该死的、想要吞噬一切的本能……全都属于我,秦何水。”
秦何音浑身都在颤抖,冷汗浸透了睡衣。剧烈的疼痛让他几乎晕厥,但与此同时,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却又诡异地包裹了他。那股狂暴的、让他感到恐惧的自身气息被压制住了,取而代之的是秦何水那令人安心的、带着烟草味的怀抱。
痛觉与快感交织,恐惧与依赖共生。
这就是二次标记。
一场由Enigma主导的、不容拒绝的、将Omega彻底私有化的疯狂仪式。
良久,秦何水才缓缓抬起头。那枚银质的镇纸已经被他扔在一旁,冷却后恢复了原本的银灰色,而在秦何音那截锁骨上,此刻却多了一个鲜红如血的蛇形烙印,正好盘踞在那道旧伤疤的旁边。
一新一旧,一红一白,交缠在一起,像是一对纠缠不清的诅咒,又像是一枚无法摘除的婚戒。
“好了。”
秦何水从床头柜上拿起早就准备好的药膏,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一点点涂抹在那个还在渗血的烙印上。他的指尖微微发抖,那是后怕,也是极致的满足。
“从今往后,谁敢再看你一眼,我就挖了他的眼。”秦何水低下头,虔诚地吻了吻那个还在跳动的烙印,声音低沉而笃定,“你是我的禁脔,秦何音。在这个世界上,除了我,没有人能保护你,也没有人配拥有你。”
秦何音虚弱地靠在他怀里,感受着锁骨处那火辣辣的痛楚,以及那股深入骨髓的、属于秦何水的信息素。他闭上眼睛,嘴角勾起一抹疲惫却又顺从的弧度。
“嗯……我是你的。”
窗外,夜色更深了。而在那阴影之中,一道模糊的身影正死死盯着二楼那扇窗户,手里紧紧攥着一张偷拍的照片——照片上,正是秦何音那道旧伤疤在阳光下泛红的瞬间。
“秦何水……你锁得住他的人,锁得住他的心吗?”
那人低声冷笑,将照片撕得粉碎,化作漫天纸屑。
“等着吧,等那个孩子生下来,就是你们秦家……覆灭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