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在看。
有人看到了秦何音现在的样子,闻到了那股诱人的信息素。
“水哥……”秦何音似乎也察觉到了气氛的不对,他靠在秦何水怀里,不安地动了动,“怎么了?”
“没事。”秦何水将他打横抱起,动作霸道而急促,完全不顾秦何音的抗议,“回房间。”
他抱着秦何音快步穿过花园,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雷点上。路过那片紫藤花架时,他特意停顿了一下,目光阴冷地扫视了一圈,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枚打火机,“啪”地一声点燃。
一股幽蓝色的火焰在他指尖跳动,那是他威士忌信息素的具象化,带着强烈的警告意味,狠狠地烙印在了那片空气中。
“滚。”
他冷冷地吐出一个字,声音不大,却足以让躲在暗处的人听得清清楚楚。
回到主卧,秦何水将秦何音放在床上,反手锁死了房门。他转身拿出药箱,动作轻柔却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开始为秦何音处理那道红肿的锁骨伤疤。
药水涂抹在滚烫的皮肤上,带来一阵清凉的刺痛。
“嘶……”秦何音倒吸一口凉气,抓住了秦何水的手臂,“水哥,刚才……有人吗?”
秦何水没有回答,只是专注地处理着伤口。他的脸色阴沉得可怕,眼底翻涌着暴风雨前的宁静。
他知道,刚才那一瞬间的失控,已经将秦何音推到了悬崖边上。那道伤疤,那个孩子,还有秦何音那正在觉醒的Enigma本能,都成了别人眼中的猎物。
“从今天起,不准再穿这种领口大的衣服。”秦何水一边包扎,一边低声命令道,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也不准再单独出门。”
“可是……”秦何音有些委屈,“我想看花。”
“花可以搬进房间里来。”秦何水抬起头,那双深邃的眼睛里倒映着秦何音苍白的脸,“阿音,你要记住,你现在很危险。而我……不允许任何人伤害你,也不允许任何人把你从我身边抢走。”
他说着,俯下身,将脸埋在秦何音的颈窝处,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股清甜的信息素虽然还在,但已经被他霸道的威士忌气息强行压制了下去。
“睡吧。”他在他耳边低语,“我会守着你。”
秦何音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虽然不明白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但他能感觉到秦何水的紧张。他顺从地闭上了眼睛,手轻轻搭在秦何水的手背上。
而在窗外,那片紫藤花架下的阴影中,一双贪婪的眼睛正死死盯着紧闭的窗帘,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弧度。
“秦何水,你以为你能护得住他一辈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