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老夫人往这边来了,还有三十秒到门口!”
管家那带着颤音的紧急播报通过秦何水手腕上的通讯器炸响,瞬间打破了卧室里原本旖旎的氛围。
秦何音原本还瘫在秦何水怀里装死,一听这话,吓得一个激灵,差点从秦何水的臂弯里弹起来:“三十秒?水哥,快放我下来!被奶奶看到我这样……”
“闭嘴。”秦何水眼神一凛,非但没放他下来,反而手臂一用力,直接抱着他一个转身滚到了床的内侧。
“想被赶出秦家,还是想被送去实验室切片?如果你不想选,我现在就让陆沉上来把你带走。”秦何水压低声音,在他耳边快速低语,每一个字都透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秦何音瞬间噤声,只能任由秦何水像摆弄布娃娃一样,将他塞进了那堆松软的蚕丝被里。
“记住,你是发烧刚退,浑身无力,还在昏睡。”秦何水一边快速整理自己因为刚才“特训”而略显凌乱的衣领,一边顺手扯过被子,只露出秦何音那张苍□□致的小脸,至于身体其他部位……
“你的睡衣扣子掉了两颗,遮不住就算了,把脚露出来一点。”秦何水一边说,一边顺手将被角往下拉了拉,露出一截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脚踝。那皮肤白得晃眼,脚背上还因为发烧残留着一丝病态的粉红。
“水哥,这不太好吧……”秦何音欲哭无泪,试图把脚缩回去。
“别动。”秦何水按住他的脚背,指尖若有若无地摩挲了一下那敏感的肌肤,“祖母那个年纪的人,最喜欢看这种‘战后余波’。越乱,她越高兴。”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了敲门声,紧接着,房门被推开,老夫人在一群佣人的簇拥下走了进来。
“何水啊,听说你昨晚……”老夫人笑眯眯地走进来,话说到一半,声音突然戛然而止。
卧室里的空气似乎还残留着某种暧昧的荷尔蒙气息。虽然秦何水已经尽力收拾残局,但床头柜上那杯被打翻的水渍还没来得及擦干,空气中那股淡淡的、属于Alpha的威士忌味和Omega的甜腻味混合在一起的味道,依然若有若无地飘散着。
老夫人的目光首先落在了秦何水身上。自家孙子平日里总是像个精致的瓷器一样一丝不苟,今天却有些反常——领口的扣子扣错了位置,露出一小片泛红的锁骨,脸颊两侧也带着一丝不正常的潮红,眼尾微微泛红,整个人透着一股餍足后的慵懒。
再看看床上。
秦何音双眼紧闭,呼吸绵长,显然是睡得很沉。但那被子盖得实在有些“随性”,不仅露出了那截白得刺眼的脚踝,脚边还隐约能看到几缕散落的发丝——那是昨晚激烈时扯下来的。
老夫人毕竟是过来人,看着这一幕,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她脸上的笑容瞬间变得意味深长,原本准备好的“催婚”说辞瞬间变成了欣慰的感叹。
“哎呀,看来是我这把老骨头来得不是时候。”老夫人挥了挥手,示意身后的佣人退下,自己则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压低声音说道,“何水啊,虽然……那个什么很重要,但也要注意分寸。阿音身体还没好利索,你这孩子,怎么也不知轻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