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三年级了。”
现在的小朋友就是聪明,十岁就会用普通话与别人沟通了。莫秀双感到欣慰,在这个本来就不属于她的家,有一个灵魂未受外界污染的人可以一起交流。
“阿姨,你的发型怎么跟我的事一样的。”马南南好奇地问。
莫秀双摸着柔顺的头发灿烂地笑:“这种发型叫童花头,齐刘海,整整齐齐的短发干净利落。”
马南南闪烁着大眼睛看她。莫秀双把碗筷放整齐,帮马南南把白皙的小手擦干净。莫秀双收拾完餐桌还帮马南南复习功课。还不算完,莫秀双还哄马南南入睡。
之后,莫秀双拿着枕头扔给正在看电视的马大明并抛出一句:“你睡沙发,我和你女儿一起睡。”
马大明抱着枕头半晌回不过话来:她怎么喧宾夺主啊!但是马大明又能怎么样呢?莫秀双这样尽心尽力为他操持家庭。他又要怎么样去伤害这个柔弱的女子。来日方长吧!
第二天莫秀双便早早地起床给马南南做早餐。当然马大明家的大门是锁着的,钥匙也早被他藏得稳稳当当。马大明听到动静,忙起来洗漱。他边洗脸边告诉莫秀双:“不着急吃,等一下我表妹过来一起吃。她叫洪小婵,她教你刺十字绣。”
莫秀双从牙缝挤出几个字:“不用她教,我自己会。”
莫秀双转过身对着马大明:“你是怕我跑了,对吧。”
马大明摸着脑袋:“哪有啊!我是怕你闷得慌,主要是找个人陪你聊聊天。”
这时候听到敲门声,马大明忙不迭地把拉闸门拉起来。门外站着一中年妇女,三十来岁,大约比莫秀双大几岁。眨着贼眉鼠眼的小眼睛嘿嘿地笑。
马大明给他们互相介绍:“这是莫秀双,这是洪小婵。”
莫秀双进房间唤醒马南南,趁着马南南在洗漱。洪小婵过来对莫秀双说:“我丈夫是本村的,以后我们俩就一起刺十字绣。”莫秀双只是机械地点头。
一起吃早餐,洪小婵忍不住夸莫秀双做的早餐好吃:“你炒的菜火候掌握得很好,煮饭的水也放得刚好适合比例。”
看莫秀双夹菜给马南南,洪小婵更是赞不绝口。
吃过早餐,马大明把一排的拉闸门都打开。摆放好货物,他便坐在那里看铺。莫秀双迷惑地问洪小婵:“没有针和线,我们怎么刺十字绣?”
洪小婵只是笑了笑,走到一个柜子前拉出一个抽屉。里面满满地装着次十字绣用的针,线和各种鲜艳布料。莫秀双总算明白了,这些是早就预谋好的。
莫秀双和洪小婵在一旁刺十字绣,马大明看着店面。马南南则跑来跑去地闹着大人玩。日子平静得理所当然,宁静得没有半点烦躁。日子似乎就这样平静祥和地过着。马大明对莫秀双的表现非常满意,他觉得世上没有比莫秀双更贤惠的女子了。但他并不满意和莫秀双过着这种有名无实的夫妻生活。
一天晚上,莫秀双哄完马南南入睡。她出来找水喝,马大明把她的房间门口堵住了。莫秀双喝完水回来想进房间,发现一个健硕的身躯伫立在那里。从马大明饥渴的眼神莫秀双读出了危险。想逃跑,大门已经锁上。
莫秀双迅速从兜里掏出一把小剪刀,小剪刀抵着她的脖子:“你敢过来,我就刺进我的喉咙。”
马大明先是一吃惊,他仔细端详这把剪刀。这不是她们平时刺十字绣用来剪线头的剪刀,也不是马大明家的剪刀:“你是从哪里来的剪刀?什么时候有这把剪刀?”
莫秀双恶狠狠地说:“从哪里来的,我不告诉你。我只告诉你,很久以前我就有这把剪刀。在进你马大明家之前我兜里就揣着这把剪刀,你过来我就死给你看。你不对我乱来的话,我会像以前那样给你带小孩,给你做家务。”
一番话说得马大明迷雾重重,进我家之前就揣着这把剪刀?土匪武给的?这是不可能的,他不可能希望闹出人命。在囚禁的地方捡来的?还是不可能,这群贩子不会没脑子到在囚禁受害者的地方落下一把剪刀。就算有,也是陈雨捡到先。被拐卖之前裤兜里就揣把剪刀?天方夜谭,莫秀双知道自己要被拐卖的话那就不会真的被拐卖了。谁会没事在裤兜里揣把剪刀,多危险啊!
马大明还是不相信一向柔弱的莫秀双会做出什么傻事,他欲上前。莫秀双用剪刀重重地在脖子上划着,鲜血渗了出来。马大明慌乱摇着双手:“你赶紧停下来,我是畜生,是我不对。”马大明赶紧蹦回自己的房间。
理性从身体的每一个细胞一下子都聚集到马大明大脑:莫秀双在家里做牛做马伺候他,这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在外人看来,马大明有一个漂亮知性的老婆,这是天大的荣耀。有这样的待遇,我有什么不能知足的。以莫秀双的人品和美貌就算要我供菩萨一样供着她,她也是有这个资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