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已经决定了,和那家伙的约定。”说完我爱罗笑了。
想也知道他说的‘约定’就是和鸣人约定当影嘛,这风影舍他取谁?
和我爱罗告别我赶回日向宗宅。刚进门就看到一群人挡在日足面前求情。“怎么回事?”我问。科过来回答:“日足大人想打死鑫大人,其他长老反对所以......雏田大人,鑫大人他....”科的声音突然变小他凑到我耳边轻声道:“他是守护日向一族的英雄,在前几次忍界大战时屡立战功....”说来说去就是夸他怎么怎么为日向怎么怎么重要,不过值得关注的也就是他竟然还当过雷之国的外交使者。
“等会儿吧,一夜没睡我有点累了....科你去把他们关起来吧,”我瞪了那群不识好歹的长老一眼,“你们别动什么歪脑筋,我可不想日向一族支离破碎。”
回到屋内我赶紧吞下一颗致幻丸,就这么一躺我倒在了雏田怀里。她惊讶的看着我很快又柔情似水地抚摸着我的头发问:“没关系的,休息一会儿吧。”
我咬了下唇:“你说他们为什么要袭击你?”
她沉默一会略带抱歉道:“大概是嫌我太碍事了,我没法达到他们的期望做一个合格的忍者。”
“不是忍者,是家主!”我坐起直视雏田,她能感受到发生的事却不能知道详细对话,所以长老的话她是没法知道的,可她又那么准确的猜出了事情原委......心头莫名一颤“雏田大人我们现在该怎么办,许多长老都在为他求情他还是木叶曾经的重要外交使者,可能手里还掌握了不少情报,但是.....他无视纪律影响了日向一族的团结,这是很大的隐患”我顿了顿继续道,“我爱罗建议把他们杀掉。”
“怎么行.....”雏田很是震惊,“我虽然和长老们没太多交际但我记得幼时参加会议鑫长老总是能赢得满堂喝彩....期间一定有什么原因的。”
“明明你也知道原因!”我生气道,“你刚才也说了,都是为了妨碍你继承家主才会费尽心思来暗算的。”
“可是,如果这样会有很多人伤心的,科也是....”雏田低头,“我没法阻止忍界大战但如果可以我想改变日向一族,我不想看到有再多的族人像宁次哥哥当时那样痛苦了。”她越说越激动甚至站了起来“鸣人君为了木叶在不断努力,大家也同样也会踏上各自艰苦的旅程并得到提升,我,我也想做点力所能及的事,尽自己最大的力量!”
“那叫....力所能及的事?”嘴角不自觉地抽搐两下,“对了,你刚刚说科也会伤心是怎么回事?”
“鑫长老是科的舅舅.....”雏田认真回答。
“啊?”我惊得合不上嘴,鑫是分家长老,那...那科也是关系户呗。
“那还是很小时候听说的....”雏田又端坐下来,“现在也不大记清了,我记得科告诉我鑫伯(伯)...鑫长老经常接济无家可归的儿童,不管是不是日向一族的他都会一视同仁。”
“你说的真的是他吗,不会是你记错了吧......”这么想都不可能是这个‘害虫’会干的事吧。“欸~那种怎么办?”我垂头丧气道,“总得给个办法吧....又不能杀又要好好教训,不然的话其他族人说不定会模仿作案,太危险了。”
“那这样呢.....”雏田话还没说完我就被某人唤醒了,而唤醒我的这个人刚好还是雏田亲爱的哥哥,宁次。
“唔....什么.....”我看着宁次欲哭无泪,后面是什么呀,这致幻丸也不是白生的啊!找一次雏田我容易吗我.....
“雏田大人.....”宁次双眉紧蹙,“您没事吧?”
我像是没事的样子吗,烦躁的挠了下头顿时想起了那狗啃似的发型。这该死长老!!
宁次静静地看着我不再言语,我可不喜欢这种氛围,是的,很不喜欢。索性我也不挣扎了找了颗新致幻丸啪唧吞了下去。经历了漫长的黑暗眼前突然泛白雏田笑眯眯地坐在我前面,她的头发已经剪短而且还是我爱罗同款长度。
“雏田大人?”我歪了下头。
雏田摸了摸头发害羞道:“鑫长老的事已经完全解决了,还有.....宁次哥哥竟然陪着我去剪了头发,好高兴。”
有什么高兴的,虽然不丑但是太短了.....这样没法做发型欣赏了,不过.....对于平时训练应该会方便许多吧。
雏田担忧地看着我:“怎么了?”
我摇头:“刚刚你在干什么,怎么突然回来了,有什么反应吗?”
雏田回忆道:“我和宁次哥哥剪完头发回来,他带着我训练了一会儿,父亲大人把他叫走了,我在缘廊上等他,然后突然眼前一黑就来到了这里。”
我吃惊道:“什么,还要训练!”才刚解决那种事就马不停蹄地提升自己,也太拼了吧!等等,寂然这样的的话那我应该很快会被叫醒吧,除非宁次不回来了。
果不其然,没两秒功夫我又被唤醒。宁次担心地看着双手搭在我的肩膀上急迫道:“雏田大人你到底怎么回事,这么中了幻术,今天去叫你也是这样,是又有敌人来袭了吗?”
幻术啊.....真麻烦!我清了清嗓:“没什么,只是太累了....”
“是吗....”宁次失落了一秒又抬头欣慰道,“雏田大人做得很好呢,虽然我曾经也对雏田大人造成了无法挽回的伤害实在没有资格这么说,但是我也认为鑫长老很危险.....但是我也尊重雏田大人的选择,既然如此也许相信才比较好。”
雏田到底做了什么啊......不过可以肯定的是,她刚了一次。“要训练吧,那开始好了。”说着我走到院子里摆好,宁次也不客气陪我练起了柔拳。
他明显放水让我很不爽,难不成刚刚就是和雏田这样打?瞧不起她吗?!我的攻势越来越猛烈,宁次也只好认真起来,可他的样子还是忧心忡忡给人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对方如果没有继续打下去的意思我也提不起劲儿。诶呦一声摔倒在地,我摆手叫停:“那个我……”看着他坚毅地眼神我心虚了,也是……这般拙劣的演技还想骗过他?正准备道歉他突然叹了口气无奈道:“抱歉是我考虑不周,雏田大人一定很累了,今天就到这里吧。”
“唔嗯……”我愣愣地看着他离开,见他走远我才呆呆地去泡了个澡,泡澡后身心都得到了放松困意涌上心头。休息,只是休息一会儿应该不要紧吧。刚回归木叶就卸下防备简直是我做过最愚蠢的事……经过大脑的胡思乱想我的身体开始发烫,脑子变得胀胀的疼痛感让我无法思考,汗水从额间顺流而下脖子后背全湿了,是那股感觉……要来了……回忆……
大家都在议论或者说直接内定了小雏田是下任家主,日足也不藏着掖着直接带着小雏田参加了几次家族和村子的重要会议。一次会议结束有个小朋友等在会议楼外,看见她便鞠了一躬,小雏田清晰地看到这小孩是没有白眼的,她不解的拉了拉科的衣服:“那个小孩你认识吗?”
“啊,他啊,”科笑道,“那是鑫大人的养子。”“鑫伯伯的......”小雏田眨了两下眼睛,“可是他没有白眼......”“嗯....”科耐心解答道,“因为鑫大人总是收养很多孩子呢,我也是,出生不久父母就都死了,如果不是鑫大人现在我就无法照顾雏田大人了。”
小雏田笑道:“鑫大人,好厉害。”小雏田礼貌回应了那个小孩。
不久,小雏田在科那里了解到了更多,比如鑫总共收养了六个孩子且到现在都没有结婚,比如科是鑫的侄子也是鑫收养的第一个孩子再比如科的父亲不是日向一族的人?!当然者或多或少有在逃避小雏田问的一些只有大人关心而产生的小孩难以理解的自带偏见的问题(比如关于鸣人的、宇智波的一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