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她发消息的人是一叶之秋。

而时间是三天前，内容只有两个字：“在吗？”

姜娰抿了抿唇，犹豫了一下，还是敲了敲键盘回复：“在。”

几乎是在她消息发出去的瞬间，对方的消息便弹了回来：“沐橙是不是在你那里？”

姜姒心脏一紧。

她还没想好怎么回答，又一条消息跳出来：“她在你那里对吗？你在Q市是吧。”

姜娰心里一惊，他怎么知道？

不对，沐秋说过一叶之秋和他们住在一起，知道她在Q市也正常。

她只是犹豫了一会儿，他又发来消息。

“沐秋以前提过你，说你是Q市的，有个哥哥玩的拳法，你哥就是大漠孤烟，对吧。”

看着这一行字，姜娰的手指停在键盘上。

她忽然想起苏沐秋那些支支吾吾的时刻，想起他总说“那个朋友”，想起空积城外一叶之秋绕着她转圈时的戏谑语气。

“是。”她最终回复道。

“沐橙在我这里，她很安全。”

这一次，对方隔了很久才回：“那就好，地址给我一下，我过去一趟。”

姜娰最后还是将地址给了他，因为她知道，苏沐橙肯定是想他的，即使她并没有表现出来。

隔了一天，叶修来了。

他是在一个暴雨将至的傍晚来的。

那天，太阳突然被厚厚的乌云遮盖，天瞬间阴沉得像是要塌下来一般，空气闷热潮湿，蝉声嘶哑。

门铃响起时，韩文清正在客厅看自己战队内的切磋录像。

他起身开门，门外站着个看起来比他稍矮一点的少年。

头发有点乱，眼睛下挂着明显的黑眼圈，身上是简单的T恤牛仔裤，背后背了个半旧的黑色双肩包。

最引人注意的是他的神情——

不是悲伤，不是焦急，而是一种深沉的、近乎疲惫的平静。

“我找姜娰。”少年哑着声音开口，顿了顿继续说道。

“还有苏沐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