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焱打量着恢复执剑人身份的程若鱼，发现她好像稳重了一些，不禁笑了一声：“你也觉得是你姑姑是一面之辞？朕还以为你会包庇程兮，罢了，你下去吧。”

程若鱼心中微微松了口气，至少目前看来，陛下是不会治姑姑的欺君之罪了，想来刚才她要进殿之时，伯伯拦下她对她说不管一会陛下怎么试探，千万不要替姑姑说好话，更不要说傅阿果的坏话，是对的。

程若鱼退了出寝殿，向对她挤眼色的程怀智做了手势，心情略显轻松的走了。

夜里，夜深人静之时，齐焱从寝殿里走了出来，程怀智连忙提着灯笼跟在身后。

齐焱走着走着，来到了傅阿果住的偏殿，他想看看傅阿果有没有回来这里，他踏了进屋子里，但傅阿果并没有回来这里。

茶桌上摆放的锦盒纹丝不动的摆放在那里，似乎不曾被人动过。

齐焱缓缓地坐在茶桌前，神情忽然有些黯淡，半响，他对身旁的程怀智道：“你说她是不是不会回来了？这些日子她一直跟在朕身边，朕却连她喜欢什么都不知道。”

程怀智瞟了眼茶桌上的锦盒，那还是他亲自送过来的，他当然知道陛下此刻的心情，他搓了搓手，回道：“陛下，这皇宫里上上下下所有人都知道阿果姑娘喜欢什么。”

“哦？你们都知道？”齐焱不禁有些诧异，黑眸转动，冲程怀智招了招手：“那你说给朕听，她喜欢什么？”

程怀智凑了过来，小声道：“陛下，整个皇宫都知道，阿果姑姑喜欢陛下您呀！”

齐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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