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若鱼没有想到傅阿果会一改常态为难她,心里想到姑姑向陛下所说设计陷害她的人就是傅阿果,看来是真的了。
程若鱼板着脸回道:“我带了陛下的口谕,这三百死士皆是姑姑在紫衣局里暗中培养出来护卫,日后都是要为陛下效力的,你不能杀她们!还要马上放了她们!”
傅阿果见程若鱼说的义正言辞,却只是光说不动,唯有抬了抬手,没什么表情的道:“既然有陛下的口谕,那你还不把信物拿出来,等着我让士兵搜你身吗?”
程若鱼愣了下,连忙从腰间解下当今天子齐焱给她的金色免死令牌递了过去给傅阿果查验。
傅阿果直接收手了免死令牌。
“你,你不会想违抗圣谕吧?”程若鱼见傅阿果也不把免死令牌还给她,心里有些诧异,但她还懂得看形势,也记着齐焱交待过让她不要与傅阿果为敌,不要把事情闹大,所以程若鱼也只能嘴上多说几句。
傅阿果忽然笑了笑:“我怎么敢呀,违抗圣谕可是要掉脑袋的。”说着,她瞟了眼程若鱼一惊一诧的眼神,再道:“还不把你姑姑交给陛下的紫衣局名单一同给我。”
程若鱼又是一愣,然后冷声道:“这是紫衣局的名单,除了陛下,谁也不能看。”
“我不能看?”傅阿果只觉得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冲着程若鱼挥了挥手,笑道:“那你可以滚了,回去让陛下带一份可以让我看名单的口谕再来吧。”
程若鱼:“……”
程若鱼的脸色顿时一青一白,神情有些生气又有一丝挣扎,齐焱确实说过傅阿果要看名单就让她看,可姑姑私下却对她说决不能让傅阿果看名单,因为傅阿果若看了名单,日后保不定会再对付紫衣局。
“阿果姑娘,这三百死士都是紫衣局的人,请你放人,让我带她们回紫衣局吧。”程若鱼语气有了一丝恳求。
傅阿果心中想叹气,她一向吃软不吃硬,而她也并不想与程若鱼闹得不欢而散,她还是挺喜欢程若鱼的,虽然她确实是个麻烦。
“执剑人,你不让我看名单,我要怎么分辨这三百死士的身份,她们当中若混入了真正的刺客,你就这样把她们都带走了,我怎么可能放心?你和陛下还有紫衣局日后还很有可能会存在不必要的危险,懂吗?”
程若鱼怔了怔,愕然地看着傅阿果,傅阿果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但程若鱼就是能看出来傅阿果没有骗她,良久,她终是有所动摇,缓缓地从袖子里取出了名单,默默地递给了傅阿果。
傅阿果接过名单,随即便看向了那三百死士,对她们高声道:“执剑人是奉陛下口谕来带你们回紫衣局的,你们再也不是什么死士,而是一名紫衣局护卫,你们可以拥有新的身份,日后都能堂堂正正的走在长安城的大街上!所以,当我念道你们的名字时,大步地走出来,但不要反抗,反抗者一律军法处置!”
三百死士听着傅阿果口中的话,她们冷漠的眼神里渐渐地都有了一丝异样的情绪,说不清那里一种什么样的情绪,却都是埋在心底里很久很久,以前,曾经渴望过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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