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若鱼一愣,两只眼睛瞪得跟铜玲般大,惊道:“你说什么?你说郑妩没死?怎么可能,我明明亲眼看着她咬舌自尽的。”
“这酒掺了水,难怪味道这么淡。”傅阿果把酒盖重新盖了回去,答非所问。
程若鱼神情再一愣,伸手拍了一下傅阿果,急道:“我想听你说郑妩的事,你快说呀。”
傅阿果揉了揉被拍疼的手臂,接道:“既然酒能掺假,人自然也能假死啦。”
程若鱼整个人怔住了般,前后细细的回想了一番,半响,垂首道:“所以,郑妩没死,她骗了我?”
傅阿果瞧着程若鱼有些大受打击,回道:“她有没有骗你,改日你亲自见到她,可以问个究竟,我之所以跟你说郑妩没死,是不想你再误解陛下了。”
程若鱼心中一震,抬起头看向傅阿果,苦笑道:“所以陛下也知道阿妩是假死?”
傅阿果笑了笑,坦诚地道:“我猜他知道,虽然我没说,但他连你救了鞍王再送到珖王那里,都能第一时间知道,阿妩的事肯定也已经查出来了。”
程若鱼沉默了片刻,怔怔地道:“陛下当初让我不要查阿妩的事,但我偏不听,我若没出宫去查所谓的线索,就不会给陛下惹来这么多不必要的麻烦,也不会因此连累了恩公珖王。”
傅阿果看着程若鱼,淡淡地道:“珖王是你恩公?这层关系,我猜陛下肯定不知道,如果你不想连累珖光,最好把你和珖王的事找机会与陛下说一说。”
程若鱼点点头,道:“我会跟陛下说清楚的。”
“那再好不过了。”傅阿果一脸轻松的双手棒着饿扁的肚子向前方看去,然后她看见前方的帘子,一只白玉般的手缓缓地掀开了一角帘布,然后,齐焱走了出来,站在了石阶青苔上。
而恰恰就在这时,露天的四方院子,屋顶上数道黑影剑光一闪,瞬间飞身杀来。
“陛下小心!”程若鱼同时掠了出去。
傅阿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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