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阿果回道:“大几岁有什么好炫耀的。”
“不是那个大,是那个大。”张仲武还是个实诚的孩子。
傅阿果微微一个愣,直接一脚踢飞:“我是不是还要夸夸你呀!”
兄弟,真敢说啊!真不把你家小姐当女孩子呀!韩定那张小白脸瞬间憋成了猪肝色。
傅阿果瞟了眼韩定,再道:“韩定,你回避一下,我有事要吩咐张仲武。”
韩定一怔,点点头走开了。
张仲武被一脚踹趴在地上,见韩定扔下他转身走了,他直接盘腿坐在了地上。
傅阿果也懒得废话,直接把话交待了:“我们的人都已经到了,你想办法把那行神才军引到河流边替换掉,给你一个时辰抓紧收编,搞不定就回兵旗营吧,也不用跟着我了。”
“一个时辰?陛下不会起疑?”张仲武正色道。
搞事业,傅阿果从来不马虎,她沉着脸道:“不然呢,你以为韩定为什么要接近你?他是陛下的人,一点风吹草动都能传到陛下耳朵里,回头陛下肯定又要犯疑心病,我真是太难了。”
“那怎么办?”张仲武直接问道。
傅阿果抬手一挥衣袖,道:“凉拌吧,这本就是珖王有心利用引陛下过来一探,那就来一场内卷,我一会想办法引开将旗营的右马,你趁热打铁。”
张仲武略显担忧:“右马可是仇子梁派来监视珖王,将棋营的第一高手 ,小姐不会有危险吧?”
傅阿果应道:“这么说吧,右马如果是将棋营的第一高手,你家小姐我就是兵旗营第一顶尖高手。”
张仲武:“……”
从地上利索的蹦了起身,张仲武拍了拍屁股,道:“这话小姐还是不要当着将军的面说。”
话落,张仲武箭步如飞地走了,他可不能拖自家小姐的后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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