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傅阿果回头叫了一声,声音有点软甜。
恰似那么一声甜甜的软糯糯的陛下,让齐焱忍不住拽紧了马缰,垂下眸子与她对视了一眼。
后方随从已被甩开一段路,齐焱让如风缓了下来,与她在这曲折蜿蜒的山路徐徐前行。
“和朕在一起开心吗?”齐焱问道。
傅阿果目光闪动,正要回答,却看见了那拽紧了马缰的手腕,因山风轻拂衣袖,那受伤的手腕包扎的白布渗出了鲜血被她看了个清清楚楚。
傅阿果猛地就变得有些难受,心口一阵泛酸,明白到他会带她骑马哄她开心,是因为他总是能很轻易间就看穿她的情绪然后包容她,可是,她却变得越来越贪心,总是患得患失。
傅阿果深深地吸了口气,抬手轻轻的覆盖在齐焱的手背上,触摸他冰凉的指尖,与他十指紧扣,她咬着唇,坚定的道:“陛下,我来。”
齐焱心神皆是一震,他缓缓把那温热柔软的小手收拢收紧,取笑道:“朕能对你放心吗,你能行吗?”
傅阿果回头,瞧见齐焱唇角挂着笑意,冲她皱了皱鼻子。
好可爱!!傅阿果被逗到了,她大言不惭的道:“请陛下放一万个心,我力气大的很!”
“那到是。”想到她借酒壮胆的那次,齐焱十分认可的把缰绳交到了她的手上。
接过缰绳,傅阿果再道:“陛下的伤口裂开了,我要加快行程了,驾——”
话音未落,傅阿果英姿飒爽的轻踢马腹,如风瞬间跃过前方一道小山坎,带着齐焱与傅阿果向着远处的木屋奔赴一场新的开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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