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怎么不早说呢?”程景渊佯装生气。
“我现在都走到这里来了,又得走回去了!小爷的时间可是很宝贵的好不好!”
程景渊为人花心浪荡爱在外沾花惹草,跟傅聆序简直是两个极端。
但就是这样极端的两个人偏偏好到穿一条裤子,十几二十年这样玩过来了。
而傅聆序从小就因为各种鸡毛蒜皮的事情帮不学无术的程景渊打配合,早已习惯程景渊胡搅蛮缠的行事作风,直接就是一个开团秒跟。
他轻轻蹙眉,周身是久居上位后的不怒自威:“扫兴,我难得出来,你就这样招待?”
经理一愣,下一秒瞬间惊出一身冷汗,面上全然是慌乱之色。
“两位德高望重的总裁我我我万万没有这样的想……”
但他话还未来得及说完,一道比他声音更大,气性更甚的声音如平地惊雷般响起。
“你怪我没招待好你?!”
“你成天到晚忙着工作,约了无数次都不肯出来陪我玩几次,我都没怪你,你现在倒是怪上我来了?!”
傅聆序不动声色瞥了眼宛如戏精上身的程景渊,淡定从容接戏。
“我要继承公司,未来要走的路总归是与你不一样的。”
“谁还没个公司继承!你小子拽什么拽!你以为这茴城是你傅家一家独大吗?提起程家,茴城哪个不对这个响当当的名号供着敬着!”
茴城顶层的六大世家,今日这元嘉居傅家程家秦家的未来接班人都在,六个直接占了一半。
元嘉居的经理欲哭无泪,简直是在脑海里咆哮。
两位爷骂我吧骂我吧!一切都是我罪有应得呜呜呜呜不要吵了啊……
傅聆序拧了拧眉,用眼神示意他——有些过了,收敛一下。
程景渊拖长尾音迟疑地“呃”了声,眼珠子咕噜咕噜转,险些露馅。
只好赶紧将话题扯回来,“算了,多大点事儿,我跟秦兄打个招呼就是了。”
程景渊说着,拍了拍经理的肩膀:“秦子鑫嘛,我们这一圈都互相认识的,你也别太紧张。”
“我跟他打个招呼,大家伙一块玩儿啊!”
甩下这句话,程景渊径直往里走。
傅聆序对着还没反应过来的经理轻轻点头,侧身跟了上去。
经理猛拍大腿,屁颠屁颠追了上去:“哎哟我的两位祖宗,这边真不行啊!”
另外一边的秦子鑫已经走出花苑亭台,站在那特意做成古风古韵的拱形大门那望他们所在的方向眺望。
又极其不爽地瞥了眼已经小跑到他跟前的经理,语气不太好。
“吵吵嚷嚷什么?”
经理一脸为难:“那两位公子硬闯,我这拦不住啊。”
秦子鑫挑眉看着正慢悠悠往他这边走来的两个人,朝经理摆了摆手示意对方退下,又扯起一脸虚伪的笑迎了上去。
“不知二位忽然到来,有失远迎啊。”
程景渊冲着秦子鑫咧嘴一笑:“秦总,别来无恙啊。”
秦子鑫看着站在程景渊旁边的墨清屿,实在笑不出来。
秦家跟程家是多年合作的关系,他就算跟墨清屿关系不好也没办法上升到程家,对程景渊他表面功夫还是得做做的。
程景渊佯装客套:“听闻秦总今日好雅兴来这游园下棋,刚好闲来无事,也来玩玩。没提前打招呼,也是我疏忽了,不知道欢不欢迎?”
秦子鑫没什么好气,“这就得感谢傅总塞的人了。”
傅聆序想起昨天助理递给他看的照片,蹙了蹙眉,没想明白现在的状况究竟是为什么,但还是接了话。
“中人之姿而已,秦总喜欢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