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忙给他打电话。
轻盈的电话铃声,在不远处响起,是在梧桐树下,树底下有不少堆积的落叶。
梁闰循着声音,找过去,看到正向这边走来的董冠。
树影下,加上微弱的路灯光线,把他的身影照的斜长。
“今天来晚了,刚到这里,就看见关门,我寻思去前面的蛋糕店买蛋糕来着。”
董冠想着去前面买些小蛋糕等她。
还没走出去几步,就接到她的电话。
“晚上七点多开始就没有客人做美甲,店长就关门早了点。”
梁闰穿上外套,到了夜里,凉风嗖嗖的。
与他并肩行走,问。
“前面那家蛋糕店开业了?”
“嗯,昨天就开了。”
董冠看她这几天被生理期折磨,换一家新蛋糕店的口味,会更好一点。
梁闰直视着前方,想到这两天都有被投喂小蛋糕。
新开的那家店,有想过营业了再去。
可现在,一个念头冒出来,有较强的情绪,不是很想去。
她伸手拽住董冠的手臂,“过几天再去。”
董冠垂了视线,瞧着眼前站着的女生,看她很快又缩回手,拎着提包。
脑海里浮动着她今天发的表情包,微微弯腰偏头看她,看她因为这样的小举动后撤了两步,惊诧地抬起头来。
梁闰今天实在是有很长时间的心烦,可堆积在内心的负能量。
又不能全部脱口而出,更不可能全都倒出来。
倾诉是一回事。
发泄负能量是另外一回事。
她仰着脑袋,唇角浅浅地露出笑痕,再往后退了两步。
“我……想给你表演一个…”
后面的声音,有些小。
董冠没能听清,他向前挪动一步,弯腰倾听。
听她的声音。
“胸口碎大石。”
“你站好。”
梁闰提醒他站好,看他站得板板正正,双眸里也满是期待的神色。
深呼吸两口气,微微闭上眼睛,向前慢慢撞去,动作很轻。
连连撞了几下他的胸膛,宽厚,力度很轻,不会撞伤他。
胸口被接连撞了几下,别样的情意也撞进胸腔,暖暖的。
董冠唇角上扬,声音轻的很。
“你确定这就是胸口碎大石?”
梁闰听到他的心跳在不觉间猛烈地跳动了一下,也听到他的说话声。
就不撞了,往后退几步,仰头看他。
“对,胸口碎大石,我就是那块石头。”
董冠想到的是,那块细小的石头在屏幕里飞来飞去。
现在在晚风里,飞来飞去的,只有随风飘落下来的梧桐叶。
轻飘飘的梧桐叶。
董冠笑着轻点了头,“嗯,表演得不错。”
梁闰挑眉,抬起手轻抚了微微发烫的额头。
“后天,我会提前下班,不用来接我。”
每天这样来回折腾,其实也挺累人的。
“好。”
董冠看她有要往前走的小动作,跟在她身侧,看着满街喧嚣。
突入响起的喇叭,手指轻轻弹了裤袋处,伸手牵着她的手。
比前两天好多了,没有冰凉凉。
“关于你之前提起的,住云澜和浅月湾各一周,能不能改改?”
董冠刚说完,也才将将牵着的手就被挣脱开。
梁闰防备地看他,眼里满是质疑。
“你…才结婚没几天,你就反悔了?”
“能…先让我说完吗?”
董冠察觉到,她目前的阶段是最敏感的时候。
任何一样不好的话题,都可能成为吵架的导火索。
“你、你说。”
梁闰确实对这个话题很敏感,真的害怕董冠是在婚后会是一个惯会演戏的。
“周一到周五,住云澜,周末两天,住浅月湾。”
梁闰小幅度挪动着的脚步,也在他的话音落下之际,停下了,原来是这个意思。
“好不好?”董冠放软声音,在征求她的意见。
“你爸妈…”梁闰最大的顾虑,就是他爸妈。
尽管张亭和董彦很好说话,可有些事情,也是不能太过。
加上董亚和费月才结婚,婚期定到寒假。
他们没有定下在哪住一段时间的规定,每天碰面,几乎都是在晚上了。
依照目前的情况来看,不会有妯娌之间的矛盾滋生。
“我给他们说就好。”董冠也是在等一个机会,等董亚和费月领证有几天了才提。
董亚这两天,也总是往岳母家那边跑。
费家开了一家花店。
费月在放学之后,就得去花店里帮忙。
临近国庆,生意红火,忙得转不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