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定好了。”梁闰手心里都是薄汗,想了想,又说。我妈明天开完会再回去,会晚点到。我爸去附近小镇里收山货,也会晚些。”
“出了高铁站,珩哥和靖哥来接我们。”语气有些弱。
董冠细细地听着,粗粝的指尖绕着她柔顺的头发。凑近她,只离她的面颊有一点,触碰到她微热的呼吸,柔顺的长发。
梁闰出了一身的汗水,头发黏糊糊地贴在面颊和脖子上,额头上汗水直冒。
她惊慌地从他怀里脱身,看自己衣衫完整,简单地相拥而眠,心里多少松口气。
真有点怕他会在还不是很熟悉的时候做出出格的事情。
看时间还早,担心吵醒他,脚上穿了袜子,踩在地上不凉,拎着拖鞋和关闭还有几分钟就要响起的闹钟,拿着手机悄悄开门出去。
董冠的怀里小火焰倏然间松脱,猛然睁开眼睛,看着身边的位置没人,余温还残留,看向蹑手蹑脚地走出卧室房门的梁闰,不免低笑了一声,喊她:“梁闰。”
梁闰回头看他,也浅笑一声,“你也醒得比闹钟早几分钟?”
董冠顺势掀被起床,穿鞋走到她身旁,伸手开了灯,看到她额头贴着被汗水打湿的头发,自然地抬起手背轻帖她的额头,“好多了。”
梁闰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给惊到后退,凌晨一两点的时候,迷迷糊糊地看到有人在她头上贴了退热贴,还给她倒水喝。
梁闰把鞋穿上,把手机搁在橱柜上,转身去把被套枕套取下来,看见跟过来的董冠,怕他多想。
“我想、趁现在把被套洗了,很快能洗好晾上,到时候哥会来收。”
董冠摸了摸鼻子,“我以为,你嫌弃我。”
“是我出汗太多,得洗掉,不然这么多天不在家,会霉会臭。”梁闰取下枕套时,有些意外,他们的相处方式…
这样也好,总比一领证就要分居或者动手动脚的好。
走到洗衣机旁时,看着原本在洗衣机里的男士服饰,已经整齐地挂在晾衣架上。
看到晾衣架上,晾着曾除了哥以外的男士衣裤,和底裤。
梁闰诧异地看这着董冠。
塞进去,放洗衣液,一气呵成,再转身去衣帽间找衣服洗澡,看向跟来的董冠,顺带指了旁边的次卧。
“那原本是我住的,后来哥和嫂子搬过去后,就把前房主留下的健身器材挪过去,平时我会在里面做瑜伽、跑步,你要是也有健身的习惯,回来就可以去。”
董冠看她精神状态和声音都比昨天好很多。
昨天萎靡不振,今天精神抖擞 ,闷闷不透气的鼻音,也好转,声音清灵悦耳,浑浊的眼神都清澈。
梁闰发觉他一直看过来,慌忙收回视线,语气有些紧张,“我、我先去冲个澡。”
“早饭你都吃什么?”董冠看她面上染上薄薄的羞意,“我的是鸡蛋、热牛奶。”
梁闰在卫生间门口,“我、冰箱中间层有牛奶,你加热一下。厨具上面都有标签,你记得看看。”
“我今天没胃口,喝点果汁就好。”梁闰改口。
董冠看她关门,也惊觉和她的相处方式,她常有羞意,偶尔的大大方方,没有过多忸怩。
从卫生间出来,没有洗衣机细微的声响,简单清洗的被罩枕套都被晾晒好。
梁闰站在洗衣机前,陷进短暂的沉思,看向正向这边走来的董冠。
餐桌上放着水煮蛋和热牛奶,和一瓶水蜜桃汁。
梁闰指尖抠着桌背,看向在对面的董冠,在拧开水蜜桃汁的瓶盖,动作轻缓地放过来。
“你喜欢水蜜桃汁?”董冠问。
只有喜欢,才会囤那么多。
“还好,不止喜欢这个。不想逛,就直接多买点放家里。”
董冠浅笑,看她面颊有些透红,端起杯子饮一口热牛奶,“好,我知道了。”
梁闰吃完进屋化妆,听到厨房里传来水声,没过一会儿,吹风机的声音也随之响起来,等她收起化妆刷。
去把行李箱从衣帽间提出来,看到放在门口的黑色行李箱,慢慢挪过去,跟他的放在一起。
往提包放这几天需要的化妆品时和充电宝,充电器时。
看到董冠出来,把头发梳上去,将整个俊朗的面容都展现出来,而不是晚上那样前额碎发耷下来。
时间差不多,等洗衣机的最后两分钟。他守在那,等洗衣机停下,把睡衣取出来,抖平整挂上衣架,不用踮脚,便能轻松挂到晾衣架上。
梁闰握着车钥匙,安静地观看着片刻,等他转身,把两个行李箱都放到门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