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鸣当场把他暴打了一顿,说了句,我先把你鸟打掉。
宋九郡摇摇头觉得还是算了,合法社会里不让私自变性。
事儿是这么个事儿,宋九郡还是帮他物色好了两家货口,再不济,也可以找移居北美的那位思灼集团项老板谈谈。
这导致整个华绒集团对嘉隆特别同情。
当然,仅限于私下的情况。
宋九郡对自家两个兄弟特别撑腰,在商业上是最明显的。
别人的竹马竹马恨不得对方死透透的,他是为了那两个兄弟恨不得多说一点。
尽管宋九郡表面不这样。
他其实也就看着高调。
但邓瑞觉得他这个舅舅啥也不是,纯魔丸来的。
在他妈面前告状,真真假假全都掺半,都不带重样儿的。
跟在宋九郡屁股后面生活了四年多,邓瑞的性子原本是很收敛的,毕竟大姐管的严,结果就因为宋九郡那堪比放牧的养法,直接一朝回到解放前。
为此郑晴特别头痛。
“知道你不会养孩子,到你这也太放任了。”他姐哭苦口婆心、语重心长,恨铁有点太钢,“让你学育儿视频,你是一个没看啊?口口声声应着我会看会看,你敷衍我来了?”
宋九郡闭着眼,清了清嗓子,扯谎都不带脸红心跳的:“我看了,但是被硬控了,施展不出来。”
郑晴:“???”
鹤贵金尊太子爷在他大姐面前才可能弱势一点,甚至能没脸没皮的给自己找台阶下。
要不是郑晴有时候要出差很久,又不放心,把孩子交给家里人带,宋九郡这辈子都不可能接触养孩子这个地盘。
尽管郑晴也一点都不信任他,但总比家里邓瑞要什么给什么的宠爱程度好多了。
“孩子我先接回去了,这几年带他你也挺累的吧。”
只管花钱、放养式教程、惹毛都是顺手事儿的宋九郡:“确实有点。不过我不介意,下次也可以寄……送我这里带。”
郑晴:“……………”
走之前,她突然想到一件事情,在宋九郡漫不经心地目送里,抱着邓瑞在大门前转过身来,问他:“你和游戎都已经分开那么久了,你还打算等下去啊?”
宋九郡搁在沙发扶手上的指节微微蜷起,视线在虚空中的某一处停留了片刻,再落到郑晴脸上的时候,就变得有些沉了。
宋九郡的眼睛很黑,但这样看人的时候,总会隔着一层薄薄的雾,看人的眼神就冷了很多。
“他要走,我同意了。他要断绝来往,我也忍了。不是我不愿意什么,是我尊重他的所有决定。”宋九郡稍顿,声音淡得几乎听不出情绪,“能再见到,也算是一种礼物。”
言下之意,郑晴听懂了。
不同意这一切的,从始至终都是游戎的家人。
哪怕宋九郡权高位重到跟在他身边人的人生都能顺风顺水,但这段同性关系也不是所有人都可以接受的。
游戎为了自己,也为了能和宋九郡有再见面的机会,不得不远离所有他所熟悉的事物。
宋九郡答应了游戎的一切决定,好像这只是简简单单的告别,所以这一切都只能随缘。
如果能再遇见,那会是神明对这位宠儿的一份赔礼。
郑晴有些好笑:“等你能见到人,你都要连过半百了吧?”
“………姐。”宋九郡面无表情地盯着她。
“好好好我不说了。”郑晴皱眉,在邓瑞的屁股上打了一下,“你又动啥呀?摔了有你哭的。”
女人姣好的面容上完全看不出三十多岁的样子,有的只是对自己儿子的咬牙切齿。
送走郑晴,宋九郡才迟迟通知自己的秘书说出席之前受邀的慈善晚宴。
和其他人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