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邵忆颔首,指尖抚过妆台上的铜镜,镜面有些模糊,映出她艳丽的脸庞。青禾在一旁说着:“小主刚入宫,按规矩,明日需去给皇后娘娘请安,还要去太后宫里行叩拜礼。”徐邵忆“嗯”了一声,目光落在窗外。芭蕉叶被风吹得沙沙作响。她知道,从今夜起,她再也不是徐邵忆,只是深宫之中,一个名叫安易华的小主。
“你们先出去吧,柳儿、雁归,你们留下。”徐邵忆吩咐着,青禾和蝶梦退了出去,柳儿在一旁看着徐邵忆,笑着,“小主,这宫里好大,让奴婢也是见了不一样的风景了。”徐邵忆也微微笑了,“柳儿,宫中小主有几位?”柳儿思索了一会儿,道:“回小主,入选一共有二十四位,其中四位分配于皇室宗亲,所以一共有二十位小主,其中五位贵人,十一位常在,四位答应。”徐邵忆险入了沉思,随即开口:“那有封号的一共几位?”柳儿有些为难,有些难以开口,“小主,有封号的仅有您一个,而且奴婢听敏慧姑姑说,“宸”这个字尊贵,一般只有妃或贵妃才能拥有,如此一来……”柳儿没有再说下去,徐邵忆会意,“柳儿、雁归,你们是我带进宫的,凡事都要谨慎,切记不要提易华的事。”
“是”雁归在身旁不免有些担心,“小主,西殿有一位温贵人,小主要不要去见一眼。”雁归声音有些小心翼翼,徐邵忆起身,“走吧,去见一面。”雁归松了口气,跟在徐邵忆身后,徐邵忆扶着柳儿一步一步走着,刚走出阁门,就听见“啪——”的一声,徐邵忆有些好奇,想去一看,雁归想阻拦徐邵忆,徐邵忆则挥了挥手,“不必”扶着柳儿向前走。
“我这身衣裳你赔得起吗,我父亲可是中书令,你不过是尚书都事之女,要不是太后怜悯,你还有这命。”徐邵忆看着说话那人,一双狐狸眼,一颗泪痣,鼻梁挺拔,嘴唇薄而红,头发乌黑,眼睛深邃,身材修长。而那位低着头,什么也不说的女孩,身体瘦弱,脸色有些苍白,眉眼间素净,说话都是抖的,“许姐姐,今日之事,是妹妹无意为之,请姐姐宽容恕罪。”这句话一出,那位姓许的小主怒火又旺了,伸着手,刚准备落下,徐邵忆上前,“这位妹妹,不必这样,有什么事好好说,不必动手。”许冉婷又看向徐邵忆,“你谁啊,多管什么闲事。”柳儿在一旁替徐邵忆回应,“我们小主是定国公府安太尉的女儿宸贵人。”许冉婷听到定国公府这几个字,知道自己惹不起,只能甩甩衣袖,放狠话:“柳若雨,今天算你走运,来日再说。”随及扶着丫鬟准备离开,徐邵忆叫住她,“这位妹妹,稍等一下。”许冉婷看着她,有些不爽,“什么事?”徐邵忆示意柳儿,柳儿哪出一沓银两,递给许冉婷身旁的丫鬟,轻轻俯下身子行礼。
“许小主,这就当是这位小主的赔偿了。”许冉婷扶着丫鬟的手,轻声道:“没有这么多。”徐邵忆笑了一下,“剩下的就当是入宫赠予妹妹的吧。”许冉婷也不好再说什么,正好扶着丫鬟离开了。
离开后,柳若雨声音有些颤抖的说:“多谢姐姐,妹妹出身低微,无以回报,姐姐有何事,如若需要妹妹帮忙,定会尽己所能。”徐邵忆笑着,“那后会有期。”柳若雨来口:“妹妹……是书宛轩柳答应。”徐邵忆刚准备走,听见这话,笑着回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