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平常的周末一样,假期转瞬即逝,但在那个房间度过的下午在所有人心里画下了浓浓的一笔,学生时代的青葱回忆里增添了一抹特别的光彩。
短暂的疯狂过后是漫长的枯燥学习,一切都回到了正轨,做不完的试卷,讲不完的题,考不完的试卷,起起伏伏的成绩……
“素素,我要受不了了,我真的要受不了了!”
王天洋看着自己的英语试卷发出痛苦的悲鸣:“为什么我们的始皇爸爸不能拥有一颗长生药!我大秦帝国统一全球还有这鸟语什么事!”
“因为科学”,楚宿头也不抬。
“不是说科学的尽头是玄学吗?”
“……”楚宿翻书的手僵了一下:“这句话本身它就不科学。”
“那——”王天洋还想再辩。
“好了,现在的重点是,下周就要开家长会了,你准备怎么办。”
楚宿直击痛点,王天洋一秒归天。
老半天,王天洋幽幽地说:“不知道啊,这次月考实在有点变态了,我就差一名我甚至下次就要去七班考试了,呜呜呜……”
楚宿见过王天洋的爸妈,和王天洋一样,都是很爽朗的性格,至少楚宿就从来没见过他们因为成绩对王天洋发火。
而且这次的英语确实有些难了,楚宿也只考了137,平时都是145以上的。
“你爸妈脾气都挺好的,应该不会凶你的”,楚宿绞尽脑汁也只想出这么一句安慰的话。
“我知道。”
“下次好好考就行了,别难受了。”
王天洋突然拍桌而起:“不是啊,本来我跟爸妈说说好了,如果这次月考考到前200,就给我买新篮球和篮球鞋的,这下彻底没希望了!”
楚宿:“……”
搞了半天,你不是为了自己成绩难受啊?!
楚宿面无表情,楚宿不搭理了。
然而王天洋不需要观众,也自己一个人哀叹得起劲。
搞得刚从厕所回来的许宣野以为他回家就要被男女混合双打了:“怎么了这是,你爸妈会家暴啊?”
楚宿幽幽地说:“不会家暴,只会撤回一个新篮球和一双篮球鞋。”
许宣野一点就通:“……”
“嗨呀,这有啥,你想玩篮球,我送你一个”,许宣野一边擦手一边对着状似生无可恋的王天洋说,在他看来,这都不能算事。
王天洋原地复活,双眼一瞪,转身握住许宣野的手,开口就准备叫爸爸。
“不行。”
两人同时一僵,咔咔转动脖子看向楚宿。
楚宿把手里的书一合,气势大开:“王天洋你是准备下次真的去七班考试吗?”
王天洋:“不、不、不想。”
楚宿又转向许宣野:“你这次语文考了多少。”
许宣野浑身一激灵:“1、126。”
“还要篮球吗?”
两人顿时安分守己:“不要了!”
楚宿淡淡地扫了一眼两人还交缠在一起的手:“撒开。”
许宣野被这眼神看得一虚,立马抽回自己的手:“握什么手握什么手,大男人的你肉麻不肉麻?”
惨遭攻击的王天洋:“……?”
“可野哥你不是经常跟素素牵手吗?”
楚宿:“……”
许宣野:“……”
自从上次KTV过后,两人就像心照不宣一样,什么都没说出口,但平时的相处肉眼可见的黏腻了不少。
包括但不限于时不时地摸头、牵手。
当然主要是楚宿撸头,许宣野牵手。
两人一个以为自己在温水煮青蛙,一个已经看透了对方、稳坐钓鱼台,虽然对两人之间的关系没有达成共识,但成功的做到了诡异的平衡。
以为自己还在温水煮青蛙的许宣野一听王天洋这话就有点心虚:“说什么呢,我那是给我同桌按摩呢,我同桌每天那么认真学习,你以为跟你似的两天都用不了一根笔芯啊。”
王天洋正中一击,捂着心脏败退了。
临走扔下一句:“你们俩是一伙的,我不跟你们逞一时之勇。”
许宣野乐了:“呦,这词用得不错啊。”
陈安静的补刀虽迟但到:“因为他被老师罚抄了五十遍。”
“哈?”
陈安静现在每天吃糖吃的饱饱的,心态都平和了许多,淡淡开口:“谁让他把这个词写在了作文开头第一段,还写错了。”
许宣野:“……”
你和严林轩应该很有共同话题。
都对成语有种独特的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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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楚宿的威慑下,原本打算一哭二闹三上吊的王天洋老老实实地为下次踏进五班那个神圣的考场努力,许宣野又捧起了作文书,开始研究怎么能多拿两分。
在两人的埋头苦学中,家长会到来了。
“家长会时间定下来了,这周六上午八点,开完正好放假,跟家长都说说,能来的就尽量来,这可能是高考前唯一一次家长会了”老刘拿着他的保温杯,站在讲台上,说的话让人一会儿忧一会儿喜。
“……我觉得开完家长会我可能就没家了。”
“没事,咱学校垃圾桶挺多的,找个干净的住进去吧。”
“去你的。”
“就这一次?!”
教室里呜呜囔囔的,老刘觉得自己头发又被吵掉了一些:“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