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别的班,老刘也是一样,可能觉得楚宿和林之言的名字说了太多遍,没啥新鲜感了。
现在的老刘是这样的——“看看许宣野同学,这就是你们的榜样,你们要跟他学习,肚子里有了真材实料,无论在什么地方那都是能数着的。”
怎么说呢,真是给许宣野拉足了仇恨值。
当晚大群里就掀起了一阵对于年级前十大佬的征讨,许宣野首当其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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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不快不慢地过着,楚爷爷的腿越来越好,已经可以顺畅行走,在他的强烈要求下,楚宿每晚回家除了写作业就没别的需要做的事了。
许宣野也渐渐习惯了新学校,他真的是个很容易就能和别人打成一片的人。
帅气的脸,大方的性格,尤其篮球打得相当好。
现在高三生们仅剩的娱乐时间就是一周一节的体育课,要不是学校领导担心会有学生因为身体素质不达标晕倒在高考考场上,体育课早就名存实亡了。
不过,现在也差不多,开学快一个月了,体育课只上了一节。
不说如狼似虎的各科老师,感觉就连老天都助纣为虐。
这不,又下雨了。
不幸中的万幸,大雨是突如其来的,所以没有老师来占课。
众人在教室里上自习,因为有着雨声的遮掩,有很多平时不敢做的都可以做了。
吃东西的,偷偷摸摸带着蓝牙耳机听音乐的,还有说小话的。
楚宿就听着王天洋从打上课铃开始,在那叽里咕噜的,陈安静不时的点头迎合他一下,他就更起劲了。
真不知道,王天洋怎么能有那么多的话可以聊,以前没觉得有什么,但现在,他觉得有点无聊,也想说说话。
毕竟,是有同桌的人了。
楚宿转过头:“许宣……”
他顿住了,因为许宣野正侧头看着他,不,准确地说是看向窗外的大雨。
因为风比较大,所以窗户都关死了,雨打在玻璃上让外面的一切都变得朦朦胧胧。
楚宿不知道许宣野在看什么,但他觉得他好像不高兴。
因为他都没听见楚宿喊了他的名字。
所以,他学着许宣野的方式,轻轻地、戳了他一下。
楚宿见过许宣野打篮球的样子,球场上奔跑的许宣野和平时有些不同,每一次起跳,每一次投篮都带着些凶悍,对,就是凶悍。
那一瞬间许宣野的眼神,完全没了平时的平和,虽然表情没什么很大区别,但微微绷紧的嘴角在某一个角度让楚宿觉得很冷酷。
同时,那优越的身高,紧绷出的肌肉曲线,无一不在彰显这具躯体里蕴含着巨大的力量,就等着在某一刻爆发开来。
但现在,它是软软的。
楚宿被这种奇妙的反差引起了兴趣,于是又戳了一下。
他好像知道许宣野为什么喜欢戳他了,他也有点喜欢。
许宣野其实听见了那声许宣,真的很像白娘子在叫许仙。
但这场大雨让他有点郁闷,打不起精神来,所以他就没吭声。
没想到还有意外收获。
楚宿低着头,伸出白白的指尖,一下下的戳着他,特别轻,但感知特别鲜明。许宣野能清楚的看到楚宿指尖的弧度,他的指甲剪得很短,很圆润,粉白粉白的,还有一道浅浅的小月牙,让他有点想咬一口。
他自己都被自己突然冒出的这个想法惊到了,使劲晃了晃脑袋,伸手抓住了那根还在作乱的手指——“怎么了小白?”
看到楚宿疑惑的眼神,许宣野咬了咬牙,想给自己来一巴掌,瞎叫什么呢!
不过楚宿显然没听懂:“你叫我什么?”
许宣野定了定神,装作刚刚清醒过来的样子:“哦,我刚刚走神,想到我家猫了。”
楚宿怀疑这个人在拿他寻开心,并且他有证据——楚宿低头看着自己被他抓住的手指。
许宣野也觉得自己抓着人家的手说想到自家猫有点不合适,哈哈了两声放开手,开始转移话题:“你叫我干嘛?”
楚宿哪有什么事,想了想开口说:“你家有猫?”
许宣野:“……”
急,怎么凭空杜撰一只并不存在的猫。
许宣野结结巴巴的:“啊对,有,有过。”
“不过现在没了,去年它自然老死了。”谎话就是越说越顺,最后许宣野还真情实感地叹息了一声。
楚宿还真被他这副模样骗过去了,以为提起了他的伤心事,用手拍了拍他的胳膊:“那你,节哀?”
许宣野险些笑出来,赶忙低下头,一副黯然神伤的样子,然后他就感觉到自己胳膊上那只手,又轻轻地拍了拍。
清清凉凉的,挺舒服。“那你家猫叫什么名字啊?小什么?”
许宣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