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崽子们:“……柯先生,咱们是正规团伙。”
“还团伙呢,就是撒谎都不会。”
柯败野挑挑眉,直接下了车,带着一脸期待入内,却发现别墅里什么人都没有。
他回头,刚想问问小崽子们老婆在哪里,却发现大门砰的一声关上。
门外传来声音:“首席,原谅我们——”
然后便是一阵仓促的脚步声,像是担心柯败野记仇,话都没说完,跑倒是跑得飞快。
柯败野:“……”
他应该让Rain的人操练操练这些小崽子们了。
多说无益,人都到这儿了,柯败野干脆开始打量支枚的新房子。
支枚一般都是和他住在光月那里,不会莫名其妙带他来骊山,难道说是想换个新房子了?
柯败野微微皱眉,没到半分钟便发现了不对劲。这栋别墅的所有出口都被密封起来,特别是窗户,甚至加固了三层。窗户依旧可以透光,只是外面用新式合金材料打了个框架。
这种合金材料坚硬无比,即便是巨人来了都得待上一段时间,柯败野估摸着要三斤TNT才能炸出个缺口来。
他心说不妙,转头,别墅内还是空无一人。这时候他的目光才落到了餐桌上,那里放着一杯棕色的茶,正冒着缕缕热气。
柯败野走近将茶端了起来,鼻尖传来玉米须的香味,是柯败野最近特别喜欢喝的一款茶。
而茶杯旁边则放着一小碟巧果,也是柯败野的习惯。
“就是请我喝茶吃巧果吗?”
无人应答,柯败野大大咧咧端起这两样东西往沙发上一坐,慢悠悠开始吃,似乎对现在的情况毫不在意。
“味道不错。”柯败野评价。
三下五除二把巧果吃完,玉米须茶也喝得差不多了,柯败野缓缓放下杯子,却没想到杯底和桌面磕碰了一下,柯败野差点脱力。
这是……
咽下最后一口巧果,柯败野的视线开始模糊,耳朵也像蒙着一层水雾。他知道这是药效发作了,不过他却没有丝毫惊慌,而是缓缓靠回了沙发上。
“咚、咚——”
朦朦胧胧,柯败野似乎听到了开门声,并不真切。随即脚步声缓缓靠近,这熟悉的步伐,让柯败野下意识皱起来的眉头缓缓松开。
微凉的指腹擦过柯败野的眉骨,就顺着眉骨向下来到眼窝。
柯败野下意识蹭蹭:“想你了。”
他声音很轻,已经没了所有的力气,任人拿捏。
支枚的声音带着莫名的情绪,柯败野听不真切,也分辨不出来,只听他说:“柯败野,是你自己进来的,我给过你三次机会了。”
柯败野的思绪开始失控,支枚说的这些话,他全都听了进去,但反应不到脑子,只能下意识反问:“什么……机会?”
说完这四个字,他就彻底失去了意识。
耳边响起一阵叹息。
……
纯黑的大床上,穿着黑衬衫的男人几乎和布料融为一体,衬得裸露在外的小麦色肌肤格外引人注目。
健康的肤色,却让人不由自主联想到他黑衬衫布料下包裹的肌肉,究竟隐藏着何等的爆发力?好像随时都能直接把成年人的头拧下来。
然而男人的手腕和脚腕却被黑色绸缎绑了起来,那绸缎足足有三指宽,还细心锁了边,柔韧,难以挣脱,在最大程度上减少了男人挣扎带来的伤害。
柯败野缓缓睁开眼,察觉到这是个陌生的环境。他下意识握拳想要坐起来,却又因为绸缎的拉扯,整个人弹回床内,头部狠狠砸到了枕头上。
“唔——”
又是一阵头晕目眩,柯败野闷哼出声。
往常这点力量并不足以让他晕这么久,然而他却是在床上又缓了好几分钟,眼前的白光才消失,随即也回想起了他晕倒前发生的事。
玉米须茶、巧果和……
支枚。
“咳咳咳,支枚,你在吗?”
柯败野的声音微哑,像是很久没有说过话了,但他的唇瓣却是湿润的。柯败野下意识舔了一下,发现唇瓣上涂着蜂蜜水,甚至还是槐花味儿的,他挑了挑眉。
等了几分钟,没有人回应他。柯败野这才慢慢坐起来,观察周围的情况。
这里应该是一间卧室,布置得很简单,厚重的窗帘被拉了起来,只有床头灯散发着盈盈幽光,根本分不清现在是白天还是夜晚。
柯败野想了想,然后猛然反应过来:“是囚禁?!”
他立刻就兴奋起来了。然而这时候门开了,支枚端着一个餐盘进来,表情冷淡。
“饿了吗?”
他不等柯败野回答就把餐盘放到床头柜,靠近床畔,然后弯腰,目光在柯败野身上流连。
柯败野盯着他,咽了咽口水,摇头说:“好像不怎么饿。”
支枚在床边坐下,床垫凹陷了一部分,柯败野也跟着抖了一下。
“应该是饿过了,你睡得有点久,吃粥比较养胃。”支枚说。
柯败野抬起手腕,黑色绸带在幽光下泛着漂亮的色泽,他反问:“你喂我吗?”
却没想到支枚点头,“对。”
他慢慢端起餐盘里的白粥,热气淡淡的,温度应该刚刚好入口。柯败野坐在床边默默看着支枚,他刚才活动了一下,却发现自己一动也不能动,最多慢慢从床上坐起。手腕和脚腕依旧固定在原地,就连床头柜的东西都拿不到,力气也小了一大半。
应该是药物原因。
柯败野却完全没有说这个,而是看了眼那白粥,笑着问:“是你亲手做的吗?”
支枚原本很稳的手抖了抖,瓷勺和小碗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他慢慢点头。
柯败野:“那我可要好好吃了,老婆做的白粥肯定特别好吃。”
一勺白粥缓缓靠近,支枚曾经握枪的手,现在居然在微微颤抖。
柯败野够不到勺子,无奈地问:“你到底想不想我吃啊?”
他说不饿,支枚非要喂他吃。现在勺子伸过来了,自己又够不着,这不闹呢?
支枚抬头:“柯败野,你难道就没有什么想问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