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乾坤:“……是我!”
说完这句话,赵乾坤又开始哭了,圆眼睛跟水龙头一样,不停往外挤着水,似乎特别委屈。
柯败野:“……是我话说重了,但你也不能一直哭啊?到底在哭些什么啊!”
他用求助的目光看向支枚,支枚这才屈尊降贵来到柯败野旁边,赵乾坤却像是害怕支枚似的,往后躲了躲。
柯败野挑眉:“老板,你这是?”
支枚没有解释赵乾坤为什么会害怕自己,而是说:“所以兴许是赵少爷忽然想改过自新,所以现在来这里脱胎换骨。”
简直就是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柯败野叹了口气:“果然啊,好人有好报。”
已读乱回这一块,他们俩的默契无人可敌。所以赵乾坤满脸疑惑的看着两人,一瞬间,他甚至感觉自己有些不认识字了。
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啊!
柯败野没什么心情继续和赵乾坤纠葛,本来就不是什么重要的人。他又默默后退一步,保持社交距离:“说来也是巧,居然在这里又遇到了赵少,有空聚聚吧。既然赵少也没事,那我们老板就进去了?”
这明显是赶客的意思,赵乾坤急了,偏偏现在他瘦下来了,力气也没了,想要去拉柯败野,却被柯败野按着手腕狠狠扯下来。
他愣了一下,居然又转换方向去拉支枚。
柯败野哪里肯让他碰自己的老婆,轻描淡写挥开赵乾坤的手,声音冷了好几个度。
“赵少爷这是还有事?”
“我、我、我……”
赵乾坤支支吾吾,似乎一时间说不出什么话来,他额头上都冒冷汗了,却还是组织不出语言。
柯败野想到这里是心理咨询室,兴许这赵少爷是脑子出了点问题,于是善解人意地说:“如果赵少要是不方便的话,可以随时电话联系,怎么样?我们老板的时间宝贵,可能需要先行一步。”
赵乾坤依旧支支吾吾,特别是对着柯败野说话的时候,简直就是学生遇上了教导主任。柯败野自认为自己也没有那么可怕,这家伙到底怎么回事?
别坏了他的形象啊!
眼见着赵乾坤越来越着急,柯败野叹了口气,想直接先请支枚进去,转头,却发现诊室出来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年轻男人,大概就是秦医生。
秦医生笑着问:“支先生认识乾坤?”
支枚点头:“算认识,主要是柯败野认识,他们曾经有过节。”
听到有过节这三个字,赵乾坤抖了抖,倒是柯败野有些恍然大悟。
根据柯败野的理解,他老婆一般不会这样咄咄逼人,特别是在对方还有些弱势的情况下,那么就只剩下一种可能性。
——胖子少爷之所以会莫名其妙减肥,是像他说的那样受到了刺激。
这种外来情况有很多的成因,或许其中就有他老婆在推波助澜?
柯败野有些狐疑地盯着支枚,支枚像是明白了柯败野在想什么,只感觉如芒在背,他微微别开眼,一脸的不自在。
倒是秦医生笑着解围:“既然都是认识的人,那我和支先生先谈一谈,柯先生和乾坤找个地方喝茶怎么样?”
俨然是想先支开赵乾坤和柯败野,赵乾坤狂点头,看样子已经迫不及待远离支枚了。
支枚对秦医生的提议也没有问题,一时间除了柯败野之外,所有人都认可这个提议,只留下柯败野一脸幽怨的看着支枚。
支枚轻咳一声:“柯败野。”
“行,那我知道了——”
柯败野的声音拉得长长的,转身提着赵乾坤远离心理咨询室大门,他可不会给其他人偷听自己老婆病情的机会。
门关上前,柯败野若有所思地回头,发现秦医生落在自己老婆身上的眼神明显不对劲。
似乎是察觉到了柯败野在看自己,秦医生微微转头,看向柯败野的眼神既带着打量又十分挑剔,并不单纯为了支枚而挑剔,而是一种……
比较。
门被关上。
“啧。”柯败野不耐烦地转头,“说吧赵乾坤,你到底想让我知道什么,又要做什么?”
赵乾坤缩缩脖子。
柯败野抱臂站在赵乾坤面前,他身后就是心理咨询室的大门,看来今天笃定是不会让赵乾坤再打扰老婆了,不过赵乾坤也完全不敢往支枚身边凑。
此时的柯败野完全没有了在老婆面前的友善,更何况他现在是和赵乾坤独处,干脆装也懒得装了。
对于这种觊觎过自己的人,柯败野自然不会给什么好脸色。就像曾经那三个总裁,就像白善义,到底是真恶意还是假恶意,柯败野还是分得清的。
最初的赵乾坤确实对他并不友善,不过也只是不自量力地动了手,现在看样子似乎早就已经成了惊弓之鸟,至于他到底要做什么,还需观察。
赵乾坤酝酿了很久,终于像是鼓起勇气对着柯败野大喊:“支枚他不是什么好人,柯败野,你不要靠近他,是他让我得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