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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支枚扶回别墅,管家连忙上前迎接,准备为支枚检查,医药箱又被柯败野抢走了。
柯败野一路把支枚扶回房间,心里乱糟糟的,在思考该怎样询问Rain公司的事。
毕竟这次是他连累了支枚,是直接坦白还是继续隐瞒呢?
柯败野一时有些踌躇不前。
不知不觉支枚已经在房间坐好了,柯败野猛然回过神,才发现老婆不知看了自己多久,也不出声。
柯败野慌乱地说:“老板,你等等我,我去找绷带!”
“只是钝器击打,又没有破皮,要什么绷带?”支枚有些无奈,“医药箱在你手上,柯败野,你在想什么?”
柯败野慢慢摇头,放下医药箱,在里面找红花油。再抬头的时候,支枚已经将西装裤褪下,用旁边的睡衣外套盖住大腿根。
支枚手心用力,想把已经红肿的伤口淤血推开,一点力都不收,疼得他眉头直皱。
柯败野也跟着龇牙咧嘴。
“老板,轻点轻点揉,这不是猪头肉!”
柯败野连忙握住支枚的手腕按在床上,确定支枚不会再次对自己下手后,他将红花油倒在掌心搓热,然后缓缓贴到支枚的伤口上。
掌心微微用力,揉中带刚,一股炽热伴随着药香渗透肌肤,治愈着遭受重击的伤口。
那是一种酸麻夹杂着细细密密的疼痛比刚才尖锐的疼痛难受多了,支枚狠狠扭过头,不让柯败野看他的脸,柯败野哪里肯罢休,跟着转过去,发现支枚正死死咬着牙齿。
“老板怎么了?是很疼吗?”柯败野问。
他已经收着力了,生怕把老板给揉碎了,却没想到支枚从齿缝中挤出四个字:“你用些力。”
好怪的四个字,柯败野又说不出来哪里怪。
“可是老板,这个力度刚好不是嘛。唉,只可惜我还没有出社会,也没什么经验,不知道该怎么给别人揉伤,怎么办呢?”柯败野坏心思地说。
支枚当然听出了他的矫揉造作,咬牙切齿:“那你放手,我来!”
柯败野这人好是好,就是脑子容易抽,还喜欢冒些莫名其妙的坏心思。
支枚去推柯败野的手,却发现压根推不动,那手像是钢筋一样按在自己的大腿上,偏偏手心用的力却一点也不重。
酸麻感传来,支枚狠狠瞪了柯败野一眼,眼尾泛红。
“快放开!”
“可是总裁大人,我是你员工啊,这些活怎么能劳烦你呢?五十万一个月绝对要包所有的活计才行,咱们是淳朴的老实农村人!”
柯败野嘿嘿笑。
支枚:“……”
柯败野告饶:“好了,老板,听你的,我用力。”
话音刚落,柯败野对着伤口稍微用力一按,支枚的齿缝间便泄出一声闷哼。
这时两人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支枚更明白这死小子一直在装傻,用另一只手用力去推他。
柯败野忽然说:“今天那些人明显是冲你来的,是我没有保护好你。”
支枚推人的手停住,有些犹豫,又有些疑惑。
“你知道些什么?”
手上的红花油差不多干了,柯败野缓缓放开。凉风吹过,支枚微微抖了一下,看见柯败野为自己贴上膏药。
这男人忽然抬头一笑,“我不知道哦——”
太开朗了,开朗得支枚简直想把膏药贴他脸上。
支枚深吸一口气,说:“柯败野,其实我有事瞒着你。”
柯败野又在他面前蹲下来,两人的上下视角再次切换。这次换做支枚在上面,但他却躲闪着柯败野的眼神。
柯败野:“我也有事想跟你说,你的事现在想说吗?”
支枚:“那你想知道吗?”
柯败野扯过睡衣盖住支枚的大腿,就连膝盖也仔仔细细盖住了。支枚却觉得自己像是什么都没穿一样,如芒在背。
“我不知道,如果你想说我会听,但如果你要听,我也会说。”
柯败野认真地说:“我现在很想听,听你再说一次。”
支枚愣住了,提醒:“我说的是和你想听我说的事,可能不是同一件事。”
柯败野可不管,他就想听支枚把刚才那件事再说一遍,于是两眼一弯嘴巴一瘪:“老板为什么不说那件事?你会觉得我随便吗?好吧,确实我挺随便的,老板嫌弃我呜呜呜!”
支枚:“?”
柯败野继续缠着老婆:“刚才我是脑子短路了,所以没有直接答应你。老板~老板~再给我一次机会吧,我真的很想要这个升职加薪的机会。”
支枚:“……”
他默默为自己盖上了被子,将呜呜咽咽的柯败野屏蔽,一脸平静地说:“既然你想听,那我就再问一次。柯败野,我并不会嫌弃你,不过是解决生理需求而已,这对成年人来说很正常。如果是你,我愿意让你做我的情人。”
柯败野的目光瞬间亮了起来,听着这意味深长的话语,立刻就反应了过来——如果是他?
那是不是说明老婆从前没有过其他的狗,他是第一个!
他的目光实在是太灼人,支枚下意识回避了他的视线,有些别扭地问:“所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