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奶:“一年的自由要五百万,太贵了。”
柯败野:“我一年赚的也不止五百万,算便宜。”
老奶不说话。
柯败野:“况且要是你走了,又有哪里能收留我?”
虽然这样说,但柯败野的脑海里却闪过了那个站在阳台上的人,柔软的睡衣,还有清冷的面庞,都给他一种家的感觉。
老奶:“看来你已经找到收容所了。”
柯败野长叹了口气。
“也许吧。别多想奶奶,你还有的活,多的是棉花单子要你做。”
一个苹果正中柯败野的后脑勺。
“滚!”
柯败野上车发了会呆,才告知司机回公司,他低头给支枚发消息:【老板,我现在要回公司了,你办公室方便吗?】
他知道现在支枚那边人多,担心又像上次那样撞上,却没想到回他的不是支枚,而是陈特助。
陈特助:【急急急,速归!】
老刘把眉头狠狠一皱,难道说公司出事了吗?
他下意识对司机说:“司机师傅,快些,抓小三。”
司机:“柯先生您可坐稳了!”
然后就猛然一个后仰,脑勺又狠狠砸到了靠垫上。
半个小时的路司机师傅只花了十分钟完成,真不愧是总裁座驾专属司机。柯败野一路赶到总裁办公室门口,陈特助在那里接应,眼神示意柯败野快进去。
柯败野眉头微微一挑,听到总裁办公室里人声有些杂乱。
“不是杀手?”
陈特助一脸严肃:“更可怕。”
柯败野敲门进去,只是一推开门就感觉到还有好几道如狼似虎的目光盯着自己,他打了一个寒颤,猛然对上了四个中年男人的眼神。
四个男人对着坐,支枚单独坐在他们对面,像是狼群当中的小白兔。
“嗨,大家好啊!”柯败野举起手机,“刚好人多,要玩消消乐吗?”
众人:“……?”
何意味?
支枚两眼一黑:“来了,这是张总、李总、王总和宋总,都有事找你。”
他一一给柯败野介绍了四个总裁,柯败野指着自己:“找我做什么?”
为首的宋总轻咳一声,说:“买被子。”
柯败野:“……哦,原来是买被子啊,那四位总裁为什么找我老板不找我?”
他这是明知故问。
柯败野说着,还拉了个椅子坐在四人对面,为老婆转移火力。
宋总哪里能不知道他在揣着明白装糊涂,眼眸一沉:“柯同学的电话打不通。”
柯败野装模作样拿出手机划了下后台,他当然知道自己电话打不通,因为他开了白名单。往下一滑,屏幕里显示白名单已拦截了99+的陌生电话,柯败野也不觉得尴尬,故作恍然大悟地说:“啊,原来如此,诸位真是好努力呢,所以为什么要找我买被子?”
四人面面相觑,不过30出头的张总说:“是吴先生告诉我们的,他说柯同学做的被子或许对失眠有用,就连他那儿子都说好。”
柯败野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是吴家父子在给他拉客户啊,所以这些人也和柯家有关吗?柯败野有些不确定,吴家父子总不可能精准定位。
再看这些中年人,除了张总的年岁,有可能其余都是四五十岁上下,根据吴先生所说,柯苑只有老一辈和幼童去住过,这些人怕是都不知道有柯家。
于是柯败野笑着打圆场说:“可是四位总裁先生,我家的棉花铺子不仅一人一床限购,而且排期很往后了,怕是要等上一段时间,诸位需要加急吗?”
这四位无一不是老狐狸和人精,自然听得懂柯败野的意思,顺着问:“柯同学,这是怎么个加急法?”
他们估摸着柯败野家里的棉花铺子即便有排期,也会说没排期,毕竟旁边还坐着一个支枚。
商场上从来没有恩义和道德,利益至上。
柯败野向支枚点头,众人一脸果然如此,然后就听柯败野说:“诸位用柯家的信息交换,可以吗?”
“什么?!”
这四位总裁都惊讶得不行,怎么就忽然提上柯家了?
其中最惊讶的是张总,他也是最急躁的那个,应该对柯败野手里的棉被需求很高。
柯败野解释:“之前听吴先生提过一句柯家,不知道到底发生过什么事,纯好奇而已。”
他的资料四位总裁已经里里外外调查了个遍,知道柯败野不过是音乐学院的清纯大学生,还没毕业的年轻人特别好拿捏,可能纯粹是想玩?
但旁边的支枚就不一样了,这位在生意场上进退有度,不像是其父亲那样不留一点情面,相反无论是哪一行都很吃得开,那说明此人心机颇深。
现在柯败野只提出用柯家的信息做交换,四位总裁虽然有些疑惑,但还是当即同意,毕竟柯家的消息他们都或多或少知道一点,简直是空手套白狼。
“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