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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柯败野难得没有和支枚肩并肩向前走，而是在电梯前暗自垂泪。刚好支枚去交代副总今晚的工作任务，柯败野真成了形单影只。

刚进电梯的陈特助：“怎么回事？！”

陈特助被吓了一大跳，看柯先生这副哭唧唧的模样，他心中升起了不祥的预感。

“难道说老板他……”

“老板说，他跟我只是普通朋友关系！”柯败野哭喊出这句话。

一时间不甘、耻辱、绝望和哀怨同时聚集在柯败野脸上，陈特助从来没有见过哪个男的脸上能有那么多种表情，顿时一阵无语。

但柯败野实在是太悲痛，他走进电梯，小心翼翼地问：“柯先生，那你想跟老板有什么关系呢？”

他们平时只是开开玩笑，难道说柯先生真想登堂入室，给他们当老板娘？

不会吧！就算老板以后要找伴侣，至少也得找个门当户对的，或是乖巧听话的类型，柯先生哪样都不符合。

柯败野委委屈屈地说：“就是你想的那样……呜呜呜，我甚至主动处好和祁约的关系，尽力做一个温柔体贴的二十四孝好伴侣，支枚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陈特助抽了抽嘴角。

“或许老板并没有那个意思呢，所以才跟柯先生签的劳务合同，走公账。”

“我才不信！”柯败野瞪着陈特助，“我知道总裁不能公对私转账，所以用劳务合同掩饰，实则就是包养。不然为什么老板一个月给我五十万？这个价钱小情人都能包好几个了！”

“因为良好的睡眠能带来的利益，是五十万的上百倍，”陈特助心情颇好地转述老板的名言，“并且支总似乎从来没有给过柯先生任何暗示？”

柯败野被陈特助这一番话狠狠打醒了，一时间竟然找不出来反驳的理由，哑口无言。

陈特助拍了拍柯败野的肩膀。

“兄弟，我懂你，梦想破碎感觉不好受吧？一定要振作啊！”

柯败野：“……难道说他真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

柯败野又回想起之前和支枚的相处，顿时悲愤交加，他连智斗恶公公的戏份都已经安排上了，现在才发现这一切都是自己的幻想，他根本就没有资格嫁入豪门。

太绝望了。

“呃——”陈特助移开目光，这时他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安慰柯败野了。

柯败野一个爆哭：“坏猫！！！”

所以支枚上车的时候，就看到平时跟朵太阳花似的柯败野正蜷缩在座椅角落，离自己十万八千里。

支枚用目光询问陈特助，陈特助指指自己的脑袋，一脸深沉点头：柯先生平时虽然聪明，但脑子容易抽。

支枚表示理解。

柯败野幽幽地问：“你们在干什么？”

偷偷观察的司机默默移开目光，陈特助和支枚也不说话了，柯败野则开始盯着支枚。

支枚轻咳一声：“晚宴时间比较晚，下午你都没有怎么吃东西，只能委屈你一下了。”

柯败野的饭量不少，下午茶距离晚宴还有很长一段时间，支枚有些担心柯败野饿出事。

——不是胃，是脑子。

柯败野悲愤地问：“老板啊，在你眼中我难道是个饭桶吗？”

支枚摇头，“我没有这个意思。”

他的态度已经很明显了，柯败野的两只眼睛瞬间委屈成了荷包蛋，却像是一只正在装委屈的野狼，支枚不小心瞥见他的表情，嘴角居然有些难以下压。

柯败野：“……哼。”

看你笑得那么好看，暂时不跟你计较了，等晚宴之后再算账！

两人先去找了设计师，支枚是简约的高级定制，简单换了衣服就在门外等候。而柯败野作为男伴，礼服更加精致，门被推开的时候也确实惊艳了支枚。

柯败野换上了别有设计感的新衬衫和西裤，暖光灯洒在他的小臂上，袖口挽起半截，隐约可见小臂上的青筋，小麦肤色健康而有力，支枚的目光凝滞了一瞬。

柯败野：“好看吗？”

更衣室干燥，柯败野的声音略微有些低沉，说着说着，他还自顾自转了一圈。

支枚猛然抬眼，不小心对上了柯败野兴奋的眼神。他略一点头，然后侧身说：“看着不错，该走了。”

支枚向前走了两步，柯败野自然而然跟上，只是这一次支枚却做不到目不斜视，他总趁着陈特助和柯败野交代工作的时候，时不时偷看柯败野。

柯败野的身材是支枚见过的所有人当中数一数二的，典型的宽肩窄腰，胸肌也很饱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