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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家默默闭上眼睛,好不容易熬到了睡觉时间,又听柯败说野:“老板,你今晚能睡得着吗?需不需要我的帮助?”
管家:“……”
帮什么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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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枚顿了顿,摇头:“暂时不需要。你做的那床被子有用,可以继续试试。”
那床棉被是翻新的,可能不比新做的舒服。
柯败野:“要是没用的话,明天我给你做一床新的,刚好可以录视频。”
支枚:“好。”
支枚说完去了书房,柯败野望着二楼若有所思。
“柯先生在想什么?”管家问。
现在的管家对柯败野更加毕恭毕敬,敬而远之——这人太邪乎,他还不想变得奇奇怪怪。
柯败野:“管家先生,你说总裁会觉得静电是心动的感觉吗?”
管家:“……哈?”
管家差点失态,完全不懂柯败野这想法是从哪里来的。
柯败野:“开个玩笑。”
他说完就转身回了房间。
真是心惊胆战的一夜啊!
——只有管家这么觉得。
次日清晨,柯败野起床的时候支枚已经去上班了。
他随意挠了挠头发,任由裁衣师为自己量尺寸,十分配合,似乎有过定制衣服的经验。实则柯败野每次出任务的服装大多都是特制,当然熟练。
上门定制的裁衣师傅是专业的,不到九点就结束了工作,柯败野跟管家说他要出门,管家自然不会阻止,甚至还配了司机专门接送。
柯败野让司机把他放在地铁口,等到司机开着车远去后,他才上了地铁口外停着的低调东风汽车。
老肿坐在驾驶座。
柯败野问:“调查结果怎么样?”
老肿回答:“那群人的目标果然转移了,开始针对你和支枚。最近上面在查B团,他们自顾不暇。”
柯败野暂且放下心来。
“老大,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老肿问。
“不拿正眼看我?”柯败野反问。
从他进来开始,老肿就跟他面对面说过一句,柯败野有些狐疑。然而老肿默默转过头来,柯败野这才发现这小子被人揍得鼻青脸肿,脸上还带着个十分刺目的巴掌印。
巴掌印。
柯败野愣了一下,然后轻咳:“这是怎么了?”
老肿:“老婆打的,没事。”
柯败野:“……”
老肿在华国老婆孩子热炕头,队里的人都还挺羡慕他,不过现在看来……
这时候老肿旁边放着的手机响了,他猛然一抖,秒接,刚才还很专业的信息员现在像个无能的丈夫,拿起电话就开始解释:“老婆,老婆,你信我,我真没出轨,是有任务……不是新的老板,是……我不能说啊老婆,你相信我,别挂,真的别挂,别挂!!!”
挂了。
老肿觉得自己差不多也挂了,他默默转头看向柯败野,柯败野移开目光。
“需要我跟嫂子解释吗?”
一看就是老肿一直盯着自己,却被老婆误会,有苦不能说,真是好兄弟啊!
仁义这一块!
“不用,不说这个了。”
老肿叹息,他怎么可能暴露老大的身份?
柯败野千锤百炼的心居然升起一抹愧疚。
“继续刚才的事,老大,接下来你要怎么办?是继续待在支先生身边吗?”
一聊老婆,柯败野可就不困了,他脸上扬起了幸福的大笑:“嗯!”
老肿眼珠子都瞪出来了:“我去,老大,你怎么笑得那么荡漾?”
然后后脑就猛猛挨了一巴掌,柯败野炸毛:“你这臭小子想什么呢?那是我老婆!”
老肿:“哈???”
柯败野眉头一挑,就开始诉说老男心事:“你知道吗老肿,我对我老婆一见钟情了。对,支枚就是我老婆。兄弟兄弟,我老婆才不是什么黑心资本家呢,兄弟兄弟,他呀~是我的心上人。而且他跟那些可恶的资本家完全不一样呢,他可聪明了……”
“停,”老肿默默打燃发动机,双手离开方向盘,木着脸说:“老大你继续说,我马上开车。”
大不了一起死。
柯败野沉默了,将自己的老男心事默默咽进了肚子里。
刺激司机?他还不想找死。
老肿又转过头,幽幽地问:“老大你不说了吗?不说说你老婆有多好了吗?”
好兄弟脸上还带着巴掌印,可见他老婆也很好,所以柯败野决定不刺激他,默默摇头。
“我错了。”
老肿这才勉强恢复理智,问:“所以老大,你接下来到底打算怎么办?”
说起正事,柯败野也恢复了正经。
“我打算现在老婆,哦不,老板那里预支两三个月的工资,然后再接点外快。总能凑齐五百万的,反正还有一个月,实在不行干票大的。”
老肿:“……老婆?”
他兄弟果然是会抓重点的,柯败野与有荣焉地点点头。
“老婆。”
老肿:“……”
支枚先生知道吗?!
东风停留在大学城后巷街,两人找到了在酒吧里的黄毛。黄毛是之前袭击柯败野的混混头子,此刻正用鼠标跟人激情互喷。
确定了人的位置,两人配合熟练,柯败野上车拿了木棍和手套,老肿则在酒吧后门望风,实时报告周围动向。
柯败野提着棍进入酒吧,十五分钟后,又脚步轻快地叼着烟出来。他随手把手套丢回车上,擦了擦脸上的血,再用电线杆按灭烟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