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动书页发出的沙沙声让人感觉很平静,平静到可以闭上眼睛再睡一觉。
“你醒了。”姜见山声音平平淡淡的,眼睛也没有看向简虞,继续翻着书页。
可能是看到了什么关键的地方,他的眉头都蹙起来了,很入迷的样子。
“这是讲什么的?”
“一个人养了一只狗...”姜见山继续翻看,慢悠悠地开口:“...然后带着狗遛弯的故事。”
?
这是个什么白开水剧情。
简虞忍不住支起身子看两眼书页的内容,却被姜见山躲过。
“你直接看后面就被剧透了,等我看完借你。”
哈,真是谢谢你。
简虞觉得无聊,把枕头垫在了后背,整个人半坐了起来。
“你什么时候醒的?”
姜见山:“三个小时前吧。”
看着外面也就是清晨的天空,那他是后半夜醒来之后没有再睡下。
“不困吗,睡这么少。”说着简虞不自觉地打了个哈欠。
“还好...啊哈...”似乎是被简虞的哈欠传染了,姜见山也长大了嘴:“我睡觉很少。”
他眼睛里还有泪花,一本正经地说话的样子倒是把简虞逗笑了。
“笑什么...”
简虞摆了摆手,生硬地转移着话题:“苏目呢?”
姜见山指了指外面:“楼下喝酒呢。”
还真是个醉鬼。
简虞起身出了门,这个三层半看起来明亮又干净,跟三楼的气氛完全不同。走廊里有个很陡的楼梯七拐八拐通向二楼,楼梯口黑洞洞的,乍一看让人觉得毛骨悚然。
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苏目,简虞有些事很想马上问她。
就像姜见山说的,苏目就坐在一楼客厅的沙发上,手边放着一罐啤酒,面前有个投影装置,放着她喜欢看的无脑喜剧。
“又大清早喝酒。”简虞走到她身边拿起那罐啤酒,已经见底了,不知道这一早上喝了多少。
苏目眯着眼睛抬头看她,用拇指和食指比划着:“就一点点...”
完全不是一点点。
简虞放下啤酒,坐在了苏目身侧的小沙发上,一副要谈谈的姿态。
“怎么啦,这么严肃的样子。”苏目抬起手可能是想抚平简虞皱着的眉头,却手滑摸上了她的脸颊。
摸错了还不停手,反而轻轻掐起了简虞的脸颊肉。
简虞有些无奈,但不想和酒鬼计较。
“昨天我看到你了,在我们出事的楼顶。”
听到这话苏目的动作有点僵硬,却还是没有松手,好像简虞的脸颊肉真的很好捏。
苏目:“我要是不在你们已经被带走了。”
简虞摇头,顺势躲开苏目的手指:“不是,我们被袭击之前,我就看到你了。”
“啊...”苏目看着空荡荡的手指,一时觉得寂寞,又拿起啤酒喝了起来:“你眼神这么好呢,我以为我躲藏得很好。”
虽然这话越说越含糊,但简虞全都听清了:“你就这么看我们遇袭啊。”
可能是自觉理亏,苏目的眼神也躲闪了起来:“我这不是想看看你们俩个新人的本事吗,离得又不远,看你们出事我马上就出手了。”
说着她伸手朝简虞比划:“你看,完好无损~”
唉,简虞心中叹气,这人说得有理有据。
她其实根本没看清什么对面房顶的情况,都是她重置前最后一眼的猜测,诈一下苏目看看她有没有什么阴谋而已。
“所以。”简虞深吸一口气:“你看的怎么样?”
简虞和姜见山在苏目心里怎么样?
苏目突然笑了一下,随即表情严肃。
“太愣了!”
她伸出手指指着简虞又指了指楼上:“简直是两个二愣子。”
之后的苏目就像是被打开了话匣子。
什么从来没见过这么乱来的队员,一点计策都不讲。
又说,两个近战不知道为什么非得跟人硬拼,被偷袭还想着二换一不亏,不知道是跟谁学的这么贪。
再就是,两个这么大的人心全被掏走了居然连锚都没有。
“如果不是你们亲爱的队长苏目我在旁观战,你们已经完蛋咯~”
随后又是一顿对自己的吹嘘,伴随着酒气,简直就是酒鬼的胡言乱语。
...
嗯?
“等等!”
简虞伸手止住了苏目的喋喋不休。
“锚...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