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芜从身后环抱住宋锦，把头放在宋锦的肩膀上，悄悄冲她脸上吹气。

宋锦处理公文的手一顿，然后说道：“殿下别闹。”

姬芜用牙齿轻轻咬住宋锦的耳朵：“既然知道我是殿下，那你作为臣下是不是应该对孤恭敬一点。”

宋锦感觉耳朵又酥又麻，痒得很，她却忍着没有回头，只是默默地写着字。

“好大的胆子！太子殿下跟你说话，你居然都不回应了？孤真是把你惯得有些过了！”

宋锦敷衍地回头亲了姬芜一口：“殿下别闹，臣要处理不完事务了。”

姬芜大怒，从背后把宋锦紧紧抱在怀里，手去够宋锦的笔：“有什么比孤还重要！”

“虽然什么都没有殿下重要，但臣毕竟只是一介小官，自当谨言慎行，做好应尽的本分。”

“取悦孤，就是你的本分。”

宋锦无奈放下笔，抬头冲头顶上的姬芜说：“殿下想让臣如何取悦您？”

姬芜摸了摸下巴，非常无赖地把问题抛回给宋锦：“这就是你的事情了。”

马车摇晃，姬芜跪坐的姿势一歪，顺势倒在宋锦的膝盖上。

宋锦眉目间带着笑意，她伸手捏了捏姬芜的脸：“殿下还是和小时候一样可爱。”

姬芜一口咬上宋锦的手指，含糊不清地说：“我哪里可爱了？”

宋锦抚摸着她的发丝，轻轻凑上前吻了她的额头。

姬芜撅着嘴一愣，她还以为宋锦会亲她的嘴……

不过额头也行吧。

宋锦亲吻她的额头时总是极为珍视的，好像亲吻着世界上独一无二的珍宝。

这种感觉，她似乎在……容剑身上体会到过。

宋锦讲了一个很久远的故事，这件事姬芜自己都记不清了。

“……殿下思念母妃，一直哭泣，说别人都有阿娘，而殿下没有。”

“臣就说，殿下还有臣在。”

“那时的殿下可真可爱……呆呆地说宋锦可以是阿娘吗？”

“殿下还记得臣是怎么说的吗？”宋锦忍不住笑了。

“臣骗殿下说，殿下原来的阿娘被老天爷收走了，现在的阿娘是臣。”

姬芜眨了眨眼，一张清丽的面容上流露出一丝怀疑：“我信了。”

“殿下那时可真好骗。”

姬芜觉得并不是这样的，如果当时说这话的不是宋锦而是别的什么人，她是不会信的。

因为小小年纪的宋锦身上就有沉稳而温柔的母性气质，一直到现在姬芜仍旧会沉溺在这种气质中无法自拔。

“再亲我一口，孤就相信你没扯谎。”

宋锦轻轻捧起姬芜的脑袋，嘴唇落的位置却是姬芜的唇瓣。

唇齿交合，宋锦从容不迫地掌握着主动权，一步一步地让姬芜醉倒在她的吻里。

姬芜被吻得晕晕乎乎，她笑着看向宋锦：“宋锦，你个骗子。”

“臣何处骗殿下了。”

“先动心的人明明是你，但你却把自己放在安全的地方，任由我不顾一切地去追求你。”

“宋锦，你真的很坏。”

“你一次又一次引诱了我，又一次又一次试图把我抛弃。”

“你真的很坏。”

宋锦的视线落在姬芜那双含情的眸子里，她哑然，无法反驳，于是干脆承认了：“是臣的不是。”

“是！都怪你！都怪你！”

姬芜啃咬着宋锦的嘴唇，狠狠咬下去，直到宋锦的嘴唇冒出血珠也不曾停下。

宋锦觉得自己爱上了一条小狗，还是一条恶犬，一个不顺心，就要咬人。

但没办法，谁让她是宋锦的心头宝呢？

宋锦任由她发泄完毕，然后轻轻“嘶——”了一声。

姬芜这才有些后悔：“你刚才怎么不喊疼……”

宋锦神色微微有些落寞，她用那种带着一点点哀伤的眼眸注视着姬芜。

等到姬芜为之愧疚的时候，她轻声笑了：“不为什么……或许是为了可以用脆弱来引诱殿下吧。”

宋锦闭上了眼，白皙的面庞上，红润润的嘴唇上面还挂着一颗血珠。

姬芜顺从自己的心吻了上去，她舔舐宋锦唇瓣上的血，然后舌尖深入宋锦的嘴里，宋锦始终脸上带着笑，从容而淡定地接受着属于太子殿下的爱意。

这个时候的宋锦是很美的，她娴静中带着一种宁和，好像世间万物都可以随它流逝。

所以姬芜问了：“宋锦，对你来说，最重要的是什么。”

“殿下想听实话吗？”宋锦笑着问道。

“实话？”姬芜睁着溜圆的眼睛有些生气地看着宋锦，她把头埋在宋锦的怀里，闷闷地说：“实话是什么？”

“实话是……宋锦这辈子最重要的是自由。”宋锦平静地说。

“可以做想做的事的自由。”

“殿下，臣身不由己太久了。”

姬芜一愣，突然说道：“孤会给你这个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