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上的新闻传的沸沸扬扬,背后除了推手,还有不少同行在落井下石。
经纪人急得团团转,除了急这些“选妃”新闻,更着急孟轻舟的态度,如果只是新闻那还好,只要孟轻舟想,动用家族势力就能让这些胡说八道的无良媒体闭嘴。
但孟轻舟沉寂了,像是不想对外界的新闻做任何回应或辩驳,也不想对同行的落井下石采取措施。
他不在意,像一个旁观者,仿若这不是他的事业一样。
经纪人没想到孟轻舟就这么放弃抵抗了 :“一点都不回应,也不告,这样下去最坏的结果就是退圈。”
孟轻舟坐在沙发上,听着经纪人跟他分析利害。
这是林家的报复,关于他对林疏桐做的种种事的报复,他知道,所以也提不起多大的报复回去的兴致。
听见经纪人的话,孟轻舟想了想,言简意赅道 :“那就退圈吧。”
“什么?”
经纪人以为自己听错了。
孟轻舟依然是那副什么都不放在心上的样子,眉眼弯弯 :“那就退圈啊,既然都知道我搞选妃派对,那就退圈吧。”
“你这样只会做实这些事,事情还没到无可挽回的地步,你还有家里呢!”经纪人抓到一根救命稻草 :“让你家里出面,这些马上就能压下去。”
“不需要了。”
孟轻舟看着经纪人疯狂的模样,淡淡道。
尽管没有人在意,但孟轻舟是抵触家里的。
靠家里给他收拾烂摊子是他不想看到的,况且他真的觉得不用。
退出娱乐圈在他眼里不是一件难以割舍的事。
他们想要他身败名裂,退出娱乐圈。
那就这样吧,如他们所愿了。
经纪人还想开口说点什么,对上孟轻舟的目光,闭嘴了。
没有人比他更了解孟轻舟,心血来潮时能对一件事格外执着,新鲜感过了前一秒还执着的事物下一秒就弃如敝屣。
他就是这样一个我行我素到近乎残酷的人。
经纪人不再说话,沉默的收拾好自己的东西离开了。
孟轻舟坐在沙发上,手机响了起来,看到屏幕上显示的名字,还没接通,他就预感到了会听到怎样的话。
他没有接通,直接关机了。
经纪人对孟轻舟的判断没有错,他确实对退圈这件事没有一丝一毫的可惜。
这就像个游戏,到该结束时就暂停,这很正常。
孟轻舟这些年都是这么过的,遇到不同的人,玩一场暧昧游戏,再头也不回的拜拜。
他的人生就是这样,像夏季的蝉,对每一件事的热情都只有极短暂的时间,燃烧过后就留下一地废墟,什么也不剩。
本该是这样的,但孟轻舟却在这种习以为常的空虚中感到了一点疼,这股空虚混合着的疼意,驱使着他想要做点什么,想要获得自毁的快感。
只有这样才能感觉自己的存在是有意义的。
孟轻舟听见自己脑海里响起一道蛊惑的声音,趋势着他握住了果盘旁边的水果刀,锋利的刀刃在诱惑着他,鲜血淋漓的痛感,濒临死亡的窒息。
有那么一瞬间,孟轻舟仿佛看到了自己名声在外的父亲,和醉心艺术的母亲。
他们一家都是疯子,将精力放在别的事上,为此可以抛弃一切。
他的父母找到了他们的归属。
孟轻舟原本以为他也找到了,当明星、唱歌,在无数粉丝的拥护下过着醉生梦死的生活。
可为什么他的心还是那么空?
每天都不快乐。
孟轻舟忽然想起他好像尝试着将心送给谁……想起来了。
他曾经想要将心送给林疏桐。
他的□□污秽,灵魂空虚,只有一颗心,安安分分在他身体里待了好多年。
从不曾彰显过存在感,直到遇到林疏桐,他想将心送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