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焉云墨想起那句“山中竹,韧如神”时晕了过去,陷入故忆
山中一群少年正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嘴虽说但手中动作却丝亳没有怠慢,但很显然,这叫闹剧
“雾黠薰!把玉还我!”墨衣少女拔剑,与对面之人打了起来
“不还不还,你能拿我怎么样呀,渊玉缘”白衣少女执剑,不慌不忙,还挑衅道“哦不,应该是——我就不还渊师妹”这话一字一顿时分显狂,但闹剧远远不止这一场
一旁的初婳逆拿出符纸,笑着对面前之人说“鹄寒愿,咱们来堂堂正正比一场!”
“乐意奉陪!”苗族少女的银铃随着话落轻轻晃荡,发出一阵阵叮叮声
一把名为“万华”的剑立了起来,一位蓝衣少年走出,冷着脸开口“鹄艳卿你这兄长真是比你妹妹鹄寒愿还阴险!”
“谢谢夸奖,碧羌师兄”鹄艳卿虽苗饰遮脸,但还是挡不住他的嬉皮笑脸,袖中是一条死死缠绕的银蛇,他抬手对着银蛇一指碧羌“银川,上——”
迟来的焉砚竹一进门就看到这一幕,扶额苦笑“一天天的都想干什么!脑子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师尊了!”
这句一出吓的几位少年一愣,正要开口,却又听焉砚竹道“就你们这样怎么成仙?还有我这师门是不歧视同性相恋,但一个两个要么是鸾缘,要么是断袖,过分了!”
“师尊你别说我们,你自己就是断袖!”雾黠薰含笑开口,眼中带了几分精明
“谁……谁说的!我不是断袖”焉砚竹抬手在她脑门上弹了一下,让雾黠薰直捂头,连带刚才被拿玉的渊玉缘都忍不住嘲笑
“你也有今天啊!雾,师,姐”渊玉缘这几个字咬得很紧,写满了嘲弄
“谁说的,师尊”笙琴蓝嘴中叼根草,一脸不信
“停停停,咱是亦宗,不是同宗,一个两个的,唉——”焉砚竹发出一声无奈的叹息
“不要那么泄气吗!师尊!山上的红梅青梅都熟了,走摘些!”初婳逆灿烂一笑,少女晃了晃腰间穗子
鹄寒愿从后探出头来,发出疑惑“师尊你眼上为何要用红布绑起来?”
“……那是红线”焉砚竹无奈地叹了口气,心中大喊,‘我这都是群——什么弟子啊——!’
“行行行,下山下山,去你师伯那去偷……呃不,摘果子”
“好耶!”少年们齐声喊道,一个个都笑开了花
焉砚竹心中嘀咕‘我这亦宗改名吃宗了?变脸宗?’
笙琴蓝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焉砚竹睨了他一眼,瞬间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