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小薇的脖子没感觉到痛,只感觉到彻骨的无法言说的冷意,仿佛成千上万的冰锥扎她的肺管子。
冷!好冷!寒彻心扉的冷!
她挣扎想推开叶影,却使不上力气,“你放开我!护士!护士!”
“乖!跟我去见成璟就放了你。”叶影像哄小娃,用着最温柔可人的语气。
夏小薇只感觉到更加得绝望恐惧,面前的这个女人明明笑着,看在眼里像是要杀人。
她两眼一闭,晕了!
叶影扶她躺回床上,手放在她的腹部上感受里面的小细胞。
夏小薇紧闭的眼睫毛颤了颤。
叶影轻笑,“放心,我不杀生。”
夏小薇的眼睫毛又狠狠地颤了颤,依旧紧闭眼睛装晕。
这时,病房门从外面推开,金思泰推着成璟走进来,纪封行跟在他们后面,用眼神询问叶影可有事。
叶影笑着摇头,推了一下夏小薇,“喂,起来受罚。”
夏小薇忍无可忍,抬手就打,“贱人!滚!”
叶影握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拽。
夏小薇不得不坐起来,抬头触及成璟黑得要滴出墨的双眼,所有的话卡在喉咙里。
叶影走开,金思泰推着成璟靠床近了些。
成璟妖孽的脸上目色阴鹜,声音没有丝毫温度,“夏小薇,说,你到底做了什么!”
夏小薇紧闭唇,一瞬不瞬地盯着他。
成璟没耐心和她废话,“金助理,报警。”
夏小薇仿佛没听见,依旧一动不动。
成璟的唇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掏出手机联系医院院长,让他通知葛清远医生来一下3楼52床,他负责的病人夏小薇突然大出血。
夏小薇愕然,全然没想到成璟会说出这样的谎话,也没想到他为什么要喊她的主管医生。
难道,他们知道了什么?
牵扯到葛清远,夏小薇装不下去,跳下床跪在地上苦苦哀求,“成总,我说!我说!”
成璟往后靠着轮椅,双手随意地搭着扶手,睥睨着她,“可我不想听了。”
他倒要看看葛清远和她上演怎样的虐恋情深。
夏小薇跪着往前爬,被金思泰一脚踹飞。
她滚落一圈爬起来,跪着搓手哀求,“成总,不关他的事。是我,都是我的错。是我一直肖想得到你,所以那天在会所趁你喝醉酒给你下了一点药偷了你的精子。我怕、我怕你醒来发现,就故意弄折你的腿,再告诉你是喝醉摔伤的。”
靠靠靠!
成璟出离愤怒!
他不干净了!
他被一个女人玩弄了!
他不顾腿脚的痛,强行站起来走到夏小薇面前,抬起她的下巴,左右开弓扇她耳光。
他的字典里就没有不打女人这一说!
成璟妖孽的眼睛里裹挟着狂风暴雨,像只快要发狂的野兽,低声嘶吼:“哪-只-手-碰-的-我!”
夏小薇的脸肿得像个猪头,口齿不清,“没,我没碰你。”
成璟恨不得捏碎她的下巴,手下用力,“那是谁。”
夏小薇闭上眼睛,不敢挣扎,任由眼泪往下掉。
叶影让纪封行扶成璟坐回轮椅,再让金思泰按住夏小薇,她的手放在夏小薇的头上开始搜魂。
夏小薇的经历像电影画面般快速地闪过,然后停留在会所那晚。
成璟喝的有点多,客人离开后他坐在包间里醒酒。
夏小薇递给他一瓶醒酒饮料,这是他惯常喝的,接过去后一口喝完。
很快,他陷入昏迷中。
今晚,金思泰和司机都不在,成璟身边只有夏小薇一人。
她等这一天等了好久。
她把人带到葛清远的家,葛清远用仪器取出他的精子,给他喂了解药。
不过,只用了一半的剂量。
取精结束后,夏小薇送成璟去了别墅,喂下另一半的解药,在他清醒前,抱着他从楼梯上滚下来,故意压了他的腿。
成璟被痛醒,以为自己醉酒连累了秘书,在秘书因病辞职时补偿了一笔不小的钱。
成璟对于身体的异样没产生怀疑,以为是醉酒的后症,正好腿受伤转移了他的注意力,去医院石膏固定后回了家。
葛清远带着精子去了一家小诊所,小诊所在郊区,夏小薇送成璟回家后也来了这里。
葛清远用了一半的精子注射进她的身体,另一半放入冷库。
十天后,夏小薇测出怀孕,拿着葛清远开的癌症假证明从博朗离职。
之所以开假证明是为了在最短的时间离开博朗,也是以治病、心情低落为由不和博朗的人联系,
孩子出生一年后,她再带着孩子杀回来,和成璟、成家人来个不期而遇。
到那时,即便进不了成家也能拿到一大笔抚养费。
若成璟看在孩子的份上偶尔来看她,她再使点小手段滚几次床,说不定又能怀上孩子。
夏小薇从听成母那儿听过,成家的孩子不会流落在外。
所以,她一点不担心成家不认孩子。
叶影看完“哇哦”一声,看着成璟幸灾乐祸,“冤大头。”
成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