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惊讶地睁大双眼,望着盛黎低垂的脑袋。
盛黎没有做过类似的事,动作格外生涩。
江予鸳扬起脖颈,手掌下意识抓住盛黎的头发,他想要逃离,动作却听从身体的本能,将盛黎更进一步地压向自己。
盛黎遵循着雄性的本能,有如品尝美食。
江予鸳失神地望着盛黎完美无缺的脸颊,情不自禁地吞咽了一声。导火索瞬间点燃了一切。
导火索的主人也已经憋到了极点,双眼被缠成了猩红色。
但他似乎不确定接下来要怎么做,只是撑在江予鸳身体上空,对着江予鸳露出了无助又渴求的目光。
江予鸳抬起无力的手,对着盛黎哑声说了一句什么。
江予鸳双手用力扣住盛黎肌肉线条明显的手臂,修剪圆润的指甲陷入他的肌肤里。
盛黎却对疼痛无知无觉,素来温和礼貌的神态如同一面破碎的镜子,再也拼凑不出完整的样子。
他紧紧咬着牙根,额头青筋鼓动着,他的克制、礼数,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分崩离析。
他将床上的人捞起来,扶着人的后颈,吻着他的下巴、嘴唇。
他的吻技逐渐由生涩转为熟练,亲得江予鸳浑身发软,“动一动……”
盛黎单手揽着江予鸳的腰,另一只手撑在床上,维持着这个颇费体力的姿势。
他很快就掌握了技巧,浑身肌肉都兴奋到鼓起。
虽然他外表是偏斯文一点的,但脱下衣服,那反复运动和锻炼出的肌肉块块分明,线条流畅,透着这个年纪的年轻男性独有的性感和魅力。
江予鸳不自觉勾住男生健硕有力的腰身,却在下一秒顺着他的腰线滑落下去。
两条细长白皙的腿被盛黎握住,盛黎双眼发红,身上爆发出了半个小时前还没有过的野性,他盯着江予鸳失神的脸颊,双唇在他脚腕的腕骨上吻了一下。
江予鸳脚腕有些发痒。
下一瞬,他整个人被盛黎抱了起来,被按在精壮的腰间。
江予鸳抱住盛黎的脖子,他身体悬在半空中,男人越发肆无忌惮。
这个姿势格外方便了盛黎。
眼前一团如牛奶般白嫩光滑的软肉微微晃动着,他下意识低头凑过去。
江予鸳的身体轻颤着,修长的天鹅颈扬起。
“盛黎……”
盛黎深呼吸了一下,他将江予鸳重新放到床上,托起他的臀部,上半身则深陷在柔软的大床上。
不知过了多久,盛黎才小心翼翼地抬起身。
画面一片狼藉,却也十分晃眼。
盛黎愣生生地看着江予鸳,呼吸又凌乱了起来,似是有些不可置信这样的行为是他做出来的。
他依旧兴奋,但根本不敢再有任何出格的举动。
无怪盛黎心惊,江予鸳的肌肤本就又白又嫩,轻易就能留下痕迹。
更何况他喜欢。
对江予鸳有些了解的男人都会慢慢清楚。
但盛黎却还不够清楚,他甚至有些惊恐于自己的失控,看着由自己造成的一切,心跳都几乎停滞。
而江予鸳闭着眼睛,呼吸由凌乱转为平稳后,却变得越来越轻。
盛黎有些慌乱地将他抱住,声音颤抖,“江予鸳……”
江予鸳缓缓睁开眼睛后,盛黎才松了口气,但他依旧有些懊恼,对着江予鸳道歉:“对不起,是我……失控了。”
“你疼不疼?”
江予鸳身上已经没什么力气了,他慢腾腾地往下一看,明白了盛黎的意思。
如果不是盛黎看着就是不会或者是不屑与人说谎的类型,江予鸳真有点怀疑这家伙到底是不是处男了。
他本来以为盛黎第一次,不熟练的话,他不会怎么尽兴呢。没想到对方跟喝水一样,一上手就会,而且,像头揭开了伪装的野兽一般。
江予鸳很满意。
他也因此多了些耐心,和颜悦色地说,“不疼。”
又思及盛黎的上一句话,江予鸳眉间溢上浅淡的笑意,微微沙哑的声线更显魅意,“失控了吗?”
“嗯。”
“可我很喜欢。”
盛黎一怔,而后面上迅速漫上一抹薄红,他小心将手放在江予鸳的腰间,见他没有排斥,终于松了口气,而后得寸进尺地拥住他。
开口时,他的声线微颤,语气仿若告白。
“我也喜欢。”
江予鸳又邀请他。
盛黎答应下来,又犹豫着开口:“阿鸳,我可以这样叫你吗?”
对江予鸳来说,称呼在大多数情况下,并不怎么重要,更何况此刻他心里都是对方,自然含混地应下。
盛黎的喜悦肉眼可见,但语气却有些犹豫,“阿鸳,抱歉,我刚才忘记戴套了。”
在盛黎的认知中,如果没有孕育孩子的打算,即使是跟喜欢的人上床,也要戴套做安全措施。但是他刚才实在太过激动,直接忘了这一层。
江予鸳的身体似乎有些特殊,不知道是否有怀孕的可能。
盛黎依旧觉得自己的行为是错误的,很不负责任,于是他主动道了歉,还想着进一步弥补。
但是,他明显对江予鸳的认识还少,江予鸳不喜欢戴套。
他勾住盛黎的脖子,将两人的距离进一步拉近。
“没关系,我不会怀孕。”
“而且,我喜欢你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