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江峨在收拾住校带的东西。
翻开被放在床底许久未曾关注的箱子,取出其中那个除陆流颂的那份外至今未找到来处的生日礼物——她谨慎地将其丢到一边——惊讶地发现那本被墨痕遮盖了来源的日记闪了一下。
这使她立刻警惕起来,屏住呼吸,皱着眉小心翼翼地将它捧起,翻开纸页——
其中出现了新的内容。
*
【一些烦躁胡乱地墨团】
好烦啊!师父什么都不说也就罢了,他现在甚至像是在躲着我了!!!
到底怎么回事啊!那个什么“救世论”很隐秘吗?如果这么隐秘,为什么师兄师姐都知道!师父是不是不相信我啊!
看起来我只能自己找找看了!
*
!!!
猜猜我发现了什么?
好吧,真的很奇怪,我知道日记本显然不会和我对话,但总有种冥冥之中的灵感告诉我是在和其他人讲述一样。
总之,无论如何,哪怕我的灵感是错误的,我也得记录下来,这可是个大消息,我一定不能忘记了!
【一些反复划掉看不清楚的墨团】
真的很难去有逻辑地描述这件事,大概就是,今天我去找师父商量下山的事,正好看见二师姐慌慌忙忙地出来,她看到我的时候似乎吓了一大跳,整个人几乎要叫出来。
出于礼貌与关心,我多问了几句,结果她就像被踩了尾巴一样,警惕地瞪着我,还前言不搭后语地说了好多估计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说了的话。
我的耐心有些不够用了,干脆和她说我有事找师父,让她先回去休息,结果她的脸色更加难看了。这让我以为她想要阻止我进去,可最终她只是欲言又止地张了张嘴,嘱咐我去师父的书房等一会儿。
“师父不在吗?”
我当时这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