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坐在床边地喻阳关切询问着醒来的顾礼。
闻言床上的人摇摇头,看着他推过来的轮椅:“去哪儿,苏安呢?”如果死亡是魂穿的契机,那同样经历生死的苏安是林木还是朱屿。
喻阳固定好轮椅:“去开会了,上面又有新任务了。”
紧接着回答顾礼的第二个问题:“苏安,在隔壁,这个时候也差不多醒了吧。”
顾礼沉默:“……嘶”想起身,却扯到后腰的伤口,痛的他龇牙咧嘴,心里暗叫:不好,哥的“幸”福。
“你好,宿主。”系统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
在经历过魂穿重生后,顾礼见怪不怪:宿主,是我了,你继续说。”
“任务一:三人汇合;任务二:完成原主心愿;任务三:杀够一万只丧尸还能实现您一个愿望。为了帮助宿主们尽早完成任务,给你们点儿小福利,击杀一级丧尸算作2只,击杀二级丧尸算作20只,击杀三……等你能活到那个时候再说吧。此外,为了不影响各位宿主的沉浸式体验,任务完成前系统不会再出现,祝您旅途愉快。”
顾礼无语:……(不给开挂选项?这年头怎么连系统也越来越敷衍了。)
“哎,醒来就上班,早知道就不醒了。”
这边顾礼刚被推着踏入走廊,隔壁病房里,也悄然响起一阵动静。
床上的人睁开沉重地眼皮,入眼的是被放大的脸,俩人都被对方吓了一跳,不明所以的朱屿沙哑着嗓子:“我不搞同性恋。”
Beta护士跳开,看着床上那一头如同火焰似的橘红色长款狼尾下微微上挑的丹凤眼,高挺的鼻梁下,以及那张色泽艳丽的薄唇无一不在说着主人薄情、跋扈。
Beta护士红了脸:“你没上过生理课吗?Alpha和Beta不算同性恋。”
还没来得及理清零零散散,不属于自己记忆的苏安,胡乱回道:“什么A蛋挞?”
护士耐着性子重复:“是Alpha,Beta。”
床上的人卡机一般,在接收完全新的身份和系统的任务后,苏安得意洋洋:“我就知道我肯定是Alpha,可为什么不是Enigma?”
“啊?”
苏安无所谓地挥挥手,枕着胳膊:“忘了你们这里没有Enigma,那请问我的Omega老婆呢?”
门口传来“咔嚓”一声,床上的人和一旁的护士一同看去。
时皓泽将碰瓷的门把手放在桌子上:“军方会用同价资源赔偿的。”向苏安走去,目光明亮轻柔,“醒了。”来人,裸露在外的皮肤白皙细腻,椭圆形的脸上五官柔和分明。浓密的眉毛下是清澈明亮的双眼,鼻子高挺线条流畅,鼻尖微微圆润,嘴唇是充满色泽的肉粉此刻微微上扬正带着一抹温和的笑意。
苏安吞了吞口水:“你是我老婆?”
时皓泽被问的一愣:“你、你被炸傻了?”老婆……
这时,淅淅沥沥地陌生的记忆再次狠狠给了他一拳:“嗨,开个玩笑,你是我发小时皓泽。”末世前,因为一个Omega俩人决裂,而后因为对Alpha的集中管控俩人又凑到一起,只是不像以前那样形影不离,苏安也很少主动提起俩人是发小,别人问,就说是同事。
接收了部分记忆的朱屿(苏安)心里嘀咕:两个发小因为一位Omega而反目成仇,这不是狗血剧的开头吗?可这具身体的反应也不像是排斥。
时皓泽微微偏头,笑容如同他的长相气质淡雅谦逊:“走吧,都等着我们开会呢。”
“我才刚醒呢。”苏安轻微撅起嘴皱着眉表达不满,却准备抻着床沿起身。
站在一旁交垂眼默默观察着他举动的时皓泽,被他傲娇埋怨的小表情打的措不及防:他这是……在撒娇?向我?
而后弯腰把人抱起来放在轮椅上,推着他往会议室走,独留苏安风中凌乱自我说服:发小,都是发小,亲密很正常。
全然忽略了,原宿主见着时皓泽就躲着走的记忆。
会议室的门大开着,等他们到后,首座的人催促:“来了就抓紧时间坐下。”
轮椅上的俩人心思全然不在会议上,时皓泽余光瞥见他的小表情和一烦躁就抖腿的小动作,忽略周围的目光默默释放信息素安抚,开口低声:“还在想你的Omega老婆?”
苏安下意识反驳:“我在想,为什么我不是最强的Enigma。”系统也不说给个外挂。
“Enigma?我还滚泥巴呢,这儿那来……”坐在对桌的顾礼下意识接嘴,随即懊恼的扶额,而一同响起的还有的还有时皓泽的询问,“什么Enigma?”
自动忽视提问的苏安抬头,伸长脖子细细打量眼前这个被略长黑发,遮住了双眼的青年。面部轮廓分明,线条清晰不失硬朗自带疏离感,微微翘起的鼻尖更是强化了那股清冷。
打量中,时皓泽瞧见苏安看呆的眼神,搁在自己腿上的手捏紧又放松:为什么这么看着顾礼?
不知道想到什么,苏安眼前一亮,不顾他人的诧异,用颤抖的手,指着眼前的人,脸上布满亢奋的红晕,难掩激动之情:“就是这个味儿。”
随后反应过来的顾礼,也瞪大双眼看着快要站起来的人,嘴里无声念叨:朱屿?
而还没来得及相认的俩人被一阵拍桌声打断:“我还在这儿呢,无法无天了,给我坐下。”王长官怒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