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宴然以为他会退,准备结束这一吻。。
谁知,路昭不退反进,一手还抓着车门把手,另一只手却攀上始作俑者的臂膀。
没有推开,而是攥住了那截衣袖,在回应中寻找支撑。
章影坐在驾驶座上有些坐立难安。
他这会儿在想,自己是该下车,还是该下车......
不知过了多久,后座里的两人终于一吻终了,霍晏然这才餍足地终于将人放开。
路昭靠在座椅上,胸口起伏着,气息紊乱得不像话。
他的嘴唇被吻得微微红肿,眼尾泛着一层薄红,在车内昏暗的光线下,像是一幅被水洇开的水彩画,又艳又软。
霍晏然看着他这副模样,喉结滚动了一下,额头抵上去,鼻尖碰着鼻尖。
后颈的那只手松了些力道,却没有拿开。
他拇指温温地揉捏着那处软肉,像是在安抚一只被欺负狠了的猫。
“抱歉。”
霍宴然声音低哑,气息也不太稳,带着几分压抑过后的粗粝。
“实在没忍住。”
三日没见这人了,匆匆赶来接人只吃了一顿饭,抓了些许小手,霍二爷确实不甘。
路昭闻言,低低地笑了一声。
他还以为霍二爷转性了。
三日不见,定力也长进了,谁知,他还是高估了对方。
但路昭却喜欢得紧!
路昭的笑声在狭窄的车厢里漾开,闷闷的,却带着几分纵容的意味。
“我进去了。”他说,声音还有些哑。
霍晏然“嗯”了一声,拇指在他后颈上又揉了一下,终于松开了手。
路昭推开车门,冷风灌进来,吹散了些脸上的热度。
他下了车,站在车门边,回头看了霍晏然一眼。
路灯的光落在他身上,将他的眉眼映得柔和。
大衣领子有些歪了,他没有去整理,就那么站在夜风里,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
“明天见。”
霍晏然看着他,点了点头:“明天见。”
路昭转身,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还烫着。
大门外,霍晏然看着那扇关上的门,等了几秒,才收回目光。
“回老宅。”
章影如蒙大赦,发动车子。
车子驶过霖州城的夜色,半个多小时后,稳稳地停在了霍家老宅的大门口。
霍晏然推门进去,路过大厅时还亮着灯,柳音正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牛奶,显然是在等他。
“柳姨。”他唤了一声,走过去。
柳音点了点头,放下手中杯子,“过来坐会儿。”
霍晏然依言坐下。
柳音看着他,目光里带着温和的打量,像是在看自己的孩子。
“听你父亲说,你明日上路家?”
霍晏然点了点头,没多解释。
柳音闻言,偏过头朝身后的佣人使了个眼色。
佣人会意,转身去了后厅,不一会儿,带着几个仆人端着一个个托盘走了出来。
托盘上是一些白玉如意、翡翠朝珠、名画和名贵药材。
“柳姨,这些不用。”霍晏然看了一眼,“上门的礼物我已备好。”
“你准备的自然是你的。”柳音的语气不重,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温和。
“这些算是我们霍家的,你明日一起带过去。”
她目光落在那些礼物上,声音轻了几分,“虽说路先生同为男子,但我们霍家该有的礼节礼数不可少。”
霍晏然看着那些东西,沉默了几秒。
他的阿昭,得到更多的重视,他自然高兴。
“多谢柳姨。”他点了点头,收下了这些礼物。
柳音摆了摆手,笑意从眼角漫开来,带着长辈特有的宽厚。
“一家人,谢什么。”
她看着霍晏然,目光温温的,“我们为人父母的,自然是希望你们今后一切安好,仅此而已。”
“既然认准了,今后就好好对人家。”
霍晏然垂下眼,应了一声:“是。”
柳音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肩,没再多说什么,转身往楼上走。
走了两步,又停下来,侧过头。
“明天去人家家里,嘴甜些,别总板着张脸。”
霍晏然嘴角微微动了一下:“知道了。”
柳音笑了笑,上楼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