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傻弟弟,就这么多被曹贼哄骗走了,就很生气。
“呵呵,祁总这是在我面前耀武扬威!”孟凌晟冷声质问。
祁仲景叹了口气,表情缓和了很多,没有方才剑拔弩张的嚣张气焰,反而以一种极为客气语调对着孟凌晟交流。
“大舅哥,你也看见了。遥遥并非讨厌我,甚至很喜欢和我在一起,你不必非得做这个恶人,与遥遥生分,不是吗。他不是你的所有物。”
孟凌晟端着祁仲景泡的那杯茶,“你配吗,不折手段的家伙,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大放厥词。”
“之前的事情,我承认是我手段恶劣,逼迫遥遥和我在一起,甚至我是落井下石,甚至可以说是携恩图报,这一切我不否认。但你也无法否认,我对遥遥而言,绝对是最合适的伴侣。”
“凭你,呵。”孟凌晟好似听见什么笑话般。“你可真会往脸上贴金。”
“遥遥性子骄纵任性,他肆意张扬,换做除我之外任何一个人,都不可能百分百无条件爱着他,作为他的家人,大舅哥你自然接受,上层任何一位千金小姐或者公子哥,身份条件与我相当,都是千娇百宠出来的,能百分百纵容疼爱他,在他面前低头伏低做小,除了我绝无可能再有一个。当然,也不是身份更低一些的能做到这种程度,可他们是出于对权势还是金钱低头,还是真心,可想而知。”祁仲景颇为自傲夸奖着自己,“更何况遥遥,现在很喜欢我,你硬拆散我们,只会把他推远。”
祁仲景说的那叫一个畅快,足够的安全感让他在孟凌晟面前腰板挺直,完全站起来了。
孟凌晟一清二楚,祁仲景的话不无道理,可他偏偏就咽不下这口气,甚至对弟弟有着强烈的心疼。
他的单纯可爱的弟弟,被一个心机深沉的狗贼哄骗了。
想到对方欺瞒他,背地里和弟弟纠缠,以及曾经那些事儿,新仇旧恨加一起,他看祁仲景就越看越生气,面目可憎。
“遥遥是很敬重你这个哥哥,不然也不会强忍着喜欢和我背地里相处。你让他这样会很痛苦。”
“祁总,你觉得你很爱他,你又把他放在同等位置吗。难道不是把我弟弟当做玩物,当初强迫结婚也罢,隐婚不提也罢,连同我母亲也是后面瞒不住才知晓,你把孟家当做什么,把我弟弟当做什么。连个像模像样的婚礼,连对外界消息都未曾公布,甚至如今还偷偷纠缠哄骗他与你一起纠缠,让他承受欺骗哥哥母亲的负罪感,你说的如此冠冕堂皇,提什么爱,提什么喜欢,不就是对一件随意拿去的物件还没玩腻不舍得丢弃。”孟凌晟狠狠戳向对方。
“你明明可以换种方法,光明正大的与他在一起,别说什么我棒打鸳鸯,我昏迷那半年没有谁拦着你。是你以一种侮辱娇宝的手段,把他当做玩物强制在一起。这就是你所谓的爱,所谓的喜欢。这样的喜欢我孟家可担不起。”
祁仲景被说的词穷,“我承认这一切是我做的,但我并非把他当做玩物。”
“真心也罢,虚假也罢。如今我并非与你把已经发生的事情拉出来反复鞭尸。”孟凌晟摆摆手。
祁仲景脸色一变,莫非孟凌晟又要拦着他,这一次若是真的要把他和孟凌遥分开,他和孟凌遥可没有那么容易见面。
“既然祁总口口声声说着喜欢,那我就给你一个机会,让我的弟弟光明正大和你在一起。祁总,现在总不可能还背地里使些腌臜手段吧。”
峰回路转,祁仲景都不敢相信自己听见了什么。
一直偷偷听墙角的孟凌遥也惊讶,在虚掩着的门缝背后睁大了双眼。
“好。”祁仲景点头应下,“谢谢。”
“哼。”孟凌晟不满轻哼,若不是为了弟弟,他着实看不上祁仲景这家伙。
“出来吧,别偷听了。”孟凌晟又喝了一口茶。
孟凌遥捏着鼻子从门后走出来,和祁仲景挨着坐下,朝着他哥甜甜一笑,“哥。”
“行了,不早了,都休息吧。”
“太晚了,哥哥,留下来休息一晚再走吧。”
套房自然有多余卧室,孟凌晟急匆匆过来,就留下来休息一晚,而孟凌遥和祁仲景还是睡在了一起。
祁仲景的心情激动,搂着孟凌遥完全不敢置信,孟凌晟居然就这么轻易同意他和孟凌遥在一起。
祁仲景感觉特别不真实,他以为起码他和孟凌晟还有很长的拉锯战。
不止祁仲景这么想,孟凌遥也这么想的。
觉得自己好似在做梦,祁仲景搂着孟凌遥,忍不住亲了亲他,孟凌遥想着大哥就在隔壁,按住了祁仲景的嘴,他对祁仲景的节操没有一点信任。
“给我冷静一下,也不看看现在什么时候。”他咬牙切齿说道。
祁仲景拉着他的手,“放心,今天不动你了,只是亲一亲。”
他太激动了,压抑不住兴奋的心情,所以无处安放的热情,只能对着孟凌遥释放,但也知道这个时候不适合深入交流。
亲了好几下,在孟凌遥脸色越来越不耐烦才平复下来,搂着孟凌遥喃喃,“好像在做梦。”
“呵呵。”孟凌遥翻了个身,不再搭理对方,闭眼睡觉。
祁仲景搂着人,把他圈进自己怀里,特别安心,睡着了还做了一个特别美好的梦。
真好,他的身份重新被认可了。
如愿以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