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知道大哥后面康复,就瞒不住。
但能瞒一天是一天,这种鸵鸟心态让他不敢吭声,甚至已经尽力找借口让大哥没有接触外界信息的机会。
而偏偏祁仲景这死变态完全不理解他的良苦用心,对他的躲避总拿一双带着你是负心人的眼神瞅他,孟凌遥格外恼火。
祁仲景这死变态,让他深觉所作所为都白搭。
挺恼怒的。
祁仲景呢,最开始还对大舅哥醒来有点心虚,很快就把那一丝情绪甩飞。
虽然自觉不杵对方,但他对这段感情是完全没有安全感的,毕竟都是他尽心算计而来,孟凌遥对他能有多少真情,若说数值是100,他可能预估只有20,这还是愧疚分。
祁仲景不由得苦笑,但若是放弃孟凌遥,那绝对是想也不可能。
孟凌晟一醒,孟凌遥就变了,哪怕他依旧在他怀里,可他完全不让他更进一步,拒绝他的任何形式的求欢。
这就让他本就自我怀疑的心,碎的更厉害。
牵强微笑的他,其实快碎了。
还能在孟家吃吃睡睡,祁仲景只能安慰自己这样就说明孟凌遥心里也不是一点没他。
他在孟凌遥这个兄控面前,还能在孟家有个睡觉吃饭的地儿,就已经出乎他预料了。
不断催眠自己,维持着这暴风雨前的平静。
现在已经是深冬了,距离新年也剩不了多少天,饭后出来溜达挺冻人的。
毕竟y市是出名的冬冷夏热的地儿。
孟凌遥和祁仲景最开始是并排走着,后面变成了手牵手,孟凌遥哈着气,被冷风一吹,有一段路不是常绿乔木,树叶掉里一大半,不挡风,冷风吹过来,脸被刮的生疼,让骄纵的小少爷皱眉。
他围着围巾也被吹的脸蛋疼,祁仲景就站在他面前挡风,顺带给他重新整理一下围巾,看着孟凌遥小脸被吹白了,他伸手去搓搓对方脸蛋。
若说原本只是为了给对方捂捂,可慢慢变得温润的感觉让他指腹不停摩挲,甚至指腹在他唇上碾压而过,牙齿显露一二。
孟凌遥盯着他,咬住了祁仲景一根不老实的手指,微微用力,这一下子祁仲景和孟凌遥目光对上,好似打开了什么开关。
祁仲景低头,孟凌遥没躲,两人自然而然亲在在了一起,呼吸纠缠。
他们激烈的程度好似那罗密欧与朱丽叶,被分隔太久,触碰到一起就跟粘合了一样,祁仲景捧着孟凌遥的脸,孟凌遥伸手攀附上了祁仲景的脖子,一时很是忘我。
而他们一旁,捏着望远镜的某个弟控,对这一切尽收眼底,脸色漆黑如墨,原本二十多度的室温,好似骤降至零下,比如今的室外冷的更厉害。
“今晚,可以吗。”祁仲景亲了亲孟凌遥的唇角,低哑着嗓音问,语气里充满了诱惑。
孟凌遥看了他一眼,微不可察的点了点头,好叭他也是饮食男女,素了好多天确实也忍不住,被祁仲景一个激烈的亲吻勾出了火气。
祁仲景格外愉悦,没忍住又亲了亲,把孟凌遥裹得严严实实,原本的半个小时散步,生生被他走成了十几分钟。
而孟凌遥还要去看看哥哥,陪哥哥说说话,所以孟凌遥就直接过去了,分开时祁仲景拉着孟凌遥的手,恋恋不舍,“我等你,早点回来。”
好似那送丈夫出门,又等晚归丈夫的回来的贤惠妻子临出门前的温馨言语。
孟凌遥怎么觉得就那么怪异呢,祁仲景好像从死变态变成了贤妻?
被脑中想法逗的没忍住咧嘴笑出声,他随意摆了摆手,像只花蝴蝶奔向他哥。
祁仲景一直看不见孟凌遥才回到孟凌遥的小楼,去洗白白等着老婆回来。
孟凌晟已经掩藏好了所有,他看着弟弟差不多时间点该过来了,喊人把他弄回卧室。
刚摆好靠着翻一本书翻越的模样,孟凌遥就晃晃悠悠走了进来,孟凌晟的视线在弟弟过于红润的唇上注视两秒,勾起一抹温和的笑,对着孟凌遥招了招手。
孟凌遥就像只乖巧的小狸花哒哒的跑向哥哥,乖巧又可爱,怎么就被曹贼惦记了呢。
孟凌晟只要一想起家里的曹贼,就咬牙切齿。
兄弟俩自然有说不完的话,更别说孟凌晟昏迷这么久,消息滞后很多,他拐弯抹角从孟凌遥口里得到想要的讯息,老谋深算的大孟总,面对对他毫无防备弟弟,使了不少心眼子。
而令孟凌晟意外的是弟弟的成长,已经没有往日好骗了,欣慰的同时也感觉出了孟凌遥对曹贼的掩护。
心里更气了。
看出了弟弟归心似箭,他偏偏拉着孟凌遥闲谈,从七点多一直到了九点多还不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