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祁仲景就见识到了不少血脉喷张的画面。
比如孟凌遥穿着一件低胸的v领衣服,捧着一杯果汁,十分“不小心”撒在领口,那水流顺着肌肤往下流,划过胸膛,直到流进衣服内。
又比如孟凌遥背对着他更衣,衣服是一件一件缓慢的的脱,又是一件一件的穿。
多的数不胜数。
祁仲景觉得,遥遥最近好吸引人,让他快控制不住自己了,偏偏孟凌遥还一点都没察觉。
祁仲景咨询过老中医,是让他们节欲,不然对孟凌遥身体不好,所以他拼命遏制自己的欲望。
憋的难受,又要禁欲,偏偏心上人在怀还特别诱人,看得见却不能吃。
还有就是他这段时间也一直在和孟凌遥吃着各种滋补品,本来就是青壮年小伙儿,年轻气盛,火气旺的不得了,偏生还拼命补。
这不就很容易补过头了。
不止是他,还有孟凌遥。
而他理智崩塌是孟凌遥带回来一个礼盒,本来祁仲景是没有太关注的,但打开后他的目光就被完全吸引住。
黑色紧身衣,长筒网袜,白色兔耳,一根皮鞭,一根卷起来的红绸带。
只是简单看了一下那盒子里的东西,祁仲景的注意力就被完全吸引,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看,平时冷峻的面容,浮现一抹红晕,眼神更是在衣服和孟凌遥身上不断游移。
“啪!”孟凌遥仿佛被里面的东西骇住,迅速关上盖子,面上露出不愉悦的表情,“该死的东子,送的什么乱七八糟的礼物!”
他说着,眼睛落到一旁假正经的祁仲景身上,而祁仲景恰到好处挪开视线,喉结滚动几下,双手握拳,仿佛在忍耐什么。
孟凌遥只听见他重重的呼吸几下,又转过头来,极为的正经,“既然是别人送的礼物,要不你试试。”
说的那叫一个冠冕堂皇极为正经,特别是那张冷峻帅气的面庞十分认真的对着孟凌遥说话。
孟凌遥看了看衣服,心中其实也有点觉得是不是自己玩大了,东子那家伙信誓旦旦说什么百分百包成功,他才带回来,但一看这东西,又看看祁仲景那死样子,突然就觉得不合适。
他心理建设还是没做好。
“怎么,你想看。”孟凌遥双手环胸,居高临下的望着祁仲景。
祁仲景点点头,“想看。”
孟凌遥似笑非笑,“求我啊。”
“求你。”祁仲景觉得他被蛊惑了,完全控制不住跟着孟凌遥说的做,并且极度的渴望。
“满足你。”孟凌遥如同海妖般的声音,让祁仲景眼睛睁得老大了,亮晶晶盯着孟凌遥。
反正已经到了这一步了,再色诱一把,刚好看看祁仲景笑话。
打定主意的孟凌遥抱着盒子去换衣服。
黑色的领口链接这两条细绳,细绳下的谨慎衣后是绸带,把腰肢束缚的特别细,胸又挺,后面还有一个白色的短绒尾巴,那双渔网袜一上腿,衬的他腿又长又白。
孟凌遥把兔儿往脑袋上一带,对着镜子欣赏了一下自己的打扮,把盒子里的鞭子还有绸带都拿上,直接没穿鞋踩在地面上。
祁仲景心中很激动,他在等衣帽室里的孟凌遥出来。
祁仲景觉得自己做好准备了,但他看见孟凌遥那一刻又觉得自己准备不够充分。
好热,鼻尖湿湿的,他严重上火,再加上一刺激补的流鼻血了。
但祁仲景没动,一动不动一眨不眨的盯着孟凌遥看,真的好漂亮特别诱人,鼻血一滴一滴往下留。
理智的弦就是在这一瞬间崩塌。
“则,你这虚不受补啊!”孟凌遥啧啧感叹,看着祁仲景那补的鼻血都留下来,摸了一把了一把兔耳,眼波流转,万般风情自然流淌。
孟凌遥走进,扯了两张纸抛给对方。
祁仲景接着按住鼻子,目光却从未离开过孟凌遥,并且眼睛亮的惊人。
哈哈哈哈,祁仲景这死变态也有今天!看见他居然流鼻血了,那傻样子真的太招笑了。
看祁仲景这样子,孟凌遥心中的小人欢呼雀跃,挺满意的,就打算回去换回正常的衣服。
他一转身,就见祁仲景动了,并且迅速抓住孟凌遥的肩,孟凌遥扭头干嘛二字还没说出口,就已经被按在地上。
好在地上铺着一层厚厚的地毯,摔下去压根不疼,但孟凌遥手里握着鞭子,自然十分不客气的轮过去,“放开我!”
这辫子打的祁仲景闷哼一声,让他整个人彻底兴奋起来。
“遥遥,是你引诱我的。”祁仲景这么说着,仿佛是再给自己的破功找借口。
“诱你个鬼!放开!”孟凌遥骂骂咧咧,下一刻就被卡住下巴堵住了嘴。